曲麦穗一听这个计划,立刻拒绝:“不行!小安,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隨便来一个普通人都能把你制服。
你把自己当诱饵,万一真的被伤到了怎么办
你现在不只是一个人了,你结婚了,你还有我呢,还有爸妈呢。
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不要用这么危险的方法,你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
陆疏安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但是,还是坚持:“这是最快,最有效能把內鬼引出来的办法。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內鬼在部队多待一天,对部队,对国家的危害就越大。
我是一名军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曲麦穗依然不同意。
陆疏安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这个计划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实施。
你帮我找李政委,他是可以信任的人,让他安排可以信任的人跟我一起行动。
我当诱饵,其他战友在暗处保护,我肯定不会有生命威胁的。”
曲麦穗听到这话,知道没有办法去阻止陆疏安了。
就像他说的,他是军人,职责所在,但她也有她的坚持。
曲麦穗说:“那天我也要在。”
陆疏安刚要开口,曲麦穗就打断了他:“作戏要做全套,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內鬼怀疑了怎么办
我们之间的感情大家都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在
我要是不在你身边,內鬼可能就会起疑心,觉得这是个圈套。
而且,你不用担心我,我从小跟著我爸练武,身手不比別人差,正面来不了,我还有药粉,智取也行。”
陆疏安看著她,知道拗不过她,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曲麦穗按照陆疏安说的,开始传播消息,联繫李政委,李政委是可靠的人,立即安排了可信的战士配合行动。
这天凌晨三点。
走廊里传来非常轻微的脚步声,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不是守卫巡逻的节奏,而是刻意压低不想被人发现的声音。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一个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白大褂的人影闪了进来。
对方走到病床边,从衣兜里摸出一支注射器。
就在针头即將碰到陆疏安手臂的那一刻,曲麦穗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从挎包里抽出来,实际上是从灵泉空间里,扬手一撒,白色粉末直接扑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踉踉蹌蹌的后退,手上的注射器掉在了地上,他拼命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吴铁柱带著好几个战士冲了进来,灯一下子全亮了,刺眼的光照得那个人的身影无所遁形。
曲麦穗直接上前,一把摘下那人的口罩。
一张认识的脸露了出来,正是那天跟著李政委一起来探病的三个中年军官之中的其中一个,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人。
曲麦穗拉开对方的袖子,右手腕上,一道陈旧的疤痕清晰可见。
她的声音冷得嚇人:“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