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罗,你好日子到头了你知不知道!”
白伐根本不吃压力,依旧一脸得意,
“雪月也醒来了,我看你这冷脸婆还能猖狂到几时!”
白綾罗闻言顿了顿,没再说话。
白伐也没再自找无趣,他道化升腾而起,
“想看戏就好好看著,不想看的话本尊也可以让你们先行解脱。”
天地寂静,没有人站出来反对,那轮剑日並没有被一次斩乾净,他復生后也低调了下来。
白家是真敢动手,而且来的人强的可怕。
最关键的是,还有羽化泉的生灵也在。
独孤家大局已成,现下最需要的是安稳发育一世然后震惊全仙域,此刻是真不想闹大。
白煌收回目光,再次抬脚。
他確实是要让独孤家的人看看清楚,他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尽剑冢之心。
如烟经歷的绝望,他们怎能不尝
轰!!!
第三剑斩下,直指祭坛。
唰!!!
一剑窜起,不是先前的漆黑血剑,而是雪白透亮。
祭坛这次没有发光,但祭坛之巔有了动静,那片纠缠的雪亮剑光逐渐平静收缩,下一刻,一只白嫩雪足轻轻踏出。
白衣,白髮,绝美。
她身畔不时有剑光盪起,那双原本迷濛一片的眸子中此刻有天剑浮沉。
除了身躯容貌,她真像她。
她真正升华了,纯净雪白,在朝著“近天之色”而去。
只是她终究不是她,她比她要冷太多,不是清冷,而是冷漠,彻头彻尾的冷淡,还有岁月沉淀的漠然。
拋开与白煌与如烟的纠葛,这是一位真正的梟雄,敢算计天造还能成功的,真找不出来几个。
她是真正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瞒天过海不止欺辱了自己的伙伴,甚至连自己的族人都没放过,她早早布下阵法,一世一世的族血全都为她所用,整个独孤一族在为她服务,真正的为她服务。
起码此刻站在无尽独孤子弟尸山血海之上的她,眼中没有任何心疼与怜悯。
她比太阴要冷血狠毒太多,同样的,她收穫也不少,甚至是可怕。
她与天造相融了,真正相融。
不是得到也不是使用,而是真正成为一体。
而目前有这个情况与待遇的生灵,恰好就站在她对面。
白煌也融了天造。
白家抽了整个仙域的运道,她吸了一族万万世的血。
她升华后的剑瞳並不能將白煌看透,她也不知白煌任何,如烟捨弃了一切,把一切都给了她,她只带著自己的白煌走了。
“本皇比你更早遇到了她,她那时尚未成熟並不完整,是本皇带著她四处寻法,最终將她祭炼而成,她的名字也是本皇取的,天痕是,杀剑是,如烟亦是,她的一切都应该属於本皇,她生来就该为本皇献上一切!”
她轻声言语,那言语也如剑,不刺耳,却割的人灵魂发颤,
“剑心一成,她与本皇都已更进一步,此事人为又天成,她愿,本皇亦愿,偏你不愿,简直可笑,可笑至极!白家小辈,你才是真正的违背天理!”
她静立天穹,美的不像话,天光繚绕著她,天地之力围绕著她,她像是天之亲子。
“呵呵呵……吾皇终於来了,既要看戏,那便拭目以待罢……”
有剑日笑眯眯开口,彻底放下心来,似乎千里逞凶的白煌在此刻也不足为惧了,他们谋划许久,自信果实在同境已经无敌。
天裂更是炸了,吃惊是一波接著一波,这位白衣白髮的仙子,竟然是剑皇独孤长绝
剑皇大人不是早就死了么早已化坟,如何还能再现
羽化仙子也有点懵,这女人虽然她没亲眼见过,但她確实应该死了的呀,小羽化当时还向她邀了功的,虽然她忙著琢磨羽化法也没怎么在意就是了。
看著那张脸她越发茫然,这独孤如梦她確实早就猜到了有些来头,但实在没想到她竟会是独孤长绝。
当时不怎么在意的小部落里,还真是有天才的啊!
他妈的,那小两口办事是真不牢靠,生的孩子是个孽种,杀个人也杀不明白,早知道就该自己亲自出手给她埋在太古才好!现在倒好,又惹回来了,还惹到她的小男人头上了。
难道这也是命
“嘿嘿嘿……捨得出来了么……”
白煌终於开口,他嘿嘿笑著,像鬼,他死死盯著白衣白髮的绝美仙子,眸子红的厉害,
“心狠手辣没错,不择手段也没错,再进一步没错,物尽其用也没错,错就错在你惹到了本天头上,够畜生是好事,但实力不够只会徒增笑耳。”
说话间他抬脚,朝著独孤长绝走去,
“少提我的如烟会对你很有好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你苦苦求来的狗眼好好瞧瞧清楚。”
“我就是天,我就是你口中的天理。”
白煌发光,无穷无尽,
“本天即来,天谴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