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的女人不少,本就好色,但也是有底线的。
她就是衝著沈容与去的,这会儿又来勾搭他,他给她一个承诺,总该放心了吧。
谁知胡媛听到他这话,脸色忽然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掛著泪,可那目光却带著几分倔强和恼怒。
她往前一步,一把拉住楚郡王的衣襟,踮起脚尖,就亲了上去。
楚郡王愣住了,嘴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酒意一下子涌上来,脑子更晕了。
胡媛鬆开他,退后半步,眼眶红红的,胸口起伏著,声音又急又委屈。
“我喜欢的是郡王,郡王为何要把我送与旁人”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急促的心跳。
“郡王你摸摸,我心跳有多快。我明明心悦的是你,为何郡王看不见我
沈容与与我何干,郡王为何要这么狠心
我不要他,我只要你,媛儿心里只有郡王。”
楚郡王这个时候脑子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胡媛不要沈容与要他
他刚才已经承诺给她送进沈府,她不要沈容与,说心悦他
他哪里还感觉得到什么心跳,手掌下只有一团柔软的触感,那日这里压在他脸上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现在喝了酒,更是心猿意马,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胡媛看著他脸上的神色,太明白那是什么意味了。
她大著胆子,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这一次,楚郡王没有鬆开她。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拽著她就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在外头守著。”他回头朝隨从丟下一句,“莫要让人打扰本王的好事。”
隨从连忙低头,退到一旁,把帐篷门口守得严严实实。
帐帘落下,火光被挡在外面。
帐篷里黑漆漆的,只有喘息声和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胡媛和陆兴在一起三年,什么招数都玩过,假扮清纯並不是什么难事。
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
青涩中带著一股情不自禁,害羞里藏著大胆,明明想要又不敢说,那才最勾人。
黑暗是最好的遮掩。
帐篷里没有点灯,只有帐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暗的,什么也看不清。
楚郡王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手上却一点不含糊。
胡媛半推半就,嘴里说著“郡王不要”,手却攀上了他的肩。
她的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可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撩得楚郡王心头火起。
他將她压在铺好的斗篷上,胡媛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偶尔漏出一两声,细得像猫叫,听得楚郡王骨头都酥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
身下垫著自己的斗篷,她早已准备好,事毕之后,那上面会留下一片血跡。
楚郡王醉了,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等他清醒了,证据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