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跳得还不错。
她刚退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孔令嫻就拉著柳双双过来了。
孔令嫻脸上带著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站到沈清辞旁边,张嘴就要说话。
沈兰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沈清辞的胳膊,连给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拽著人就走了。
“走,回去歇会儿。”沈兰舒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沈清辞被她拉著,踉蹌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孔令嫻站在原处,脸上还掛著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柳双双跟在她旁边,面无表情。
沈清辞收回目光,跟著沈兰舒走了。
她跳舞的时候全神贯注,根本没来得及看对面有哪些人。
现在退下来了,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拉走了。
她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沮丧。
篝火对岸,赵崇安看著那道身影被拉走,又看了看站在原处的孔令嫻和柳双双。
那两个气势汹汹过去的人,应该就是她下午说的,那两个说她是墙头草的人吧。
他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酒,准备暂时离席。
“崇安,你去哪儿”旁边有人问。
“更衣。”他放下酒碗,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承远,那人还在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辞离去的方向,旁边几个人在打趣他。
“顺郡王这是看上了”
“人家姑娘舞跳得是好,可你也不用这么盯著看吧”
赵承远没有否定,只是笑了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赵崇安看著他那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赵承远已经娶妻,盯著人家姑娘看,若真想要她,最多也就是个侧妃。
他收回目光,大步往篝火场地外面走去。
夜风吹过来,带著凉意,可他那股烦躁怎么都吹不散。
沈兰舒陪著沈清辞去更衣,暂时避开了篝火那边的热闹,也避开了孔令嫻那张不饶人的嘴。
两人沿著营地边缘的小路慢慢走,夜风吹过来,比篝火旁凉爽了许多。
她低头走著,心里闷闷的,也没注意前面。
“清辞。”沈兰舒忽然停下脚步,声音里带著几分意外。
沈清辞抬起头,就看见王明远站在前面不远处,正朝这边看。
火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越过沈清辞,落在沈兰舒身上。
今天这个特殊的夜晚,他明显是在等沈兰舒的。
沈清辞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笑著看了沈兰舒一眼,低声打趣了一句:“姐姐,我在旁边走走,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稍稍退开了一段距离,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
沈兰舒脸上泛著红,瞪了她一眼,却没有拦她。
沈清辞笑著走开了,心里却更闷了——人家有人等,她呢
她低著头往前走,没走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公子哥从篝火那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还跟著两个隨从。
他穿著一身锦袍,脸喝得通红,眼睛眯著,看见沈清辞,脚步就停了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目光黏腻得让人不舒服。
“哟,这不是方才跳舞的那个姑娘吗”他往前走了两步,笑嘻嘻的,“舞跳得真好,本公子看得心都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