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震盪,阴阳交融,蚕皇、玄黄道帝两人从轮迴洞中被传出。
他们越发强大,在极道的路上走出很长的一段距离。
蚕皇第十二次蜕变几乎要到尾声,周身轮迴呼啸,儼然一副小轮迴之主的模样。
玄黄流淌,轮迴加身,今时之明岳足以比肩古之天尊,不可小覷。
他们脸上儘是茫然,不知晓当下发生之事。
却从蚕穹、道明对峙的微妙氛围中觉察出很多东西。
“一场十死无生的赌局,道友也要入吗”
轮迴洞呼啸其下,举世轮迴地景象尽显,道明话语意味深长。
“既是对赌,结果未出,一线生机未尝不是十成把握。”
诡异沸腾,不祥汹涌,蚕穹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呈现最巔峰的状態。
“我与蚕穹道友有一场大道爭锋,生死赌局,烦请两位道友离开。”
道明大袖挥舞,虚空开裂,规则之风吹拂。
一手探出,已將蚕皇、玄黄道地驱逐。
彼岸大风起,规则化囚牢!
轮迴显露,诡异呈现。
诡异“执掌者”与轮迴之主大道交融,以彼岸古路为棋盘,以己身大道、本源为棋子,下一场生死棋局。
墟渊古路,最深处。
“道明是个了不得的修行者。”天帝给出极高的评价。
万古修行者,没几个能入他眼中,鸿宇是一个,道明也是一个。
前者演绎超凡,后者智慧如海。
“於他而言,这是一场豪赌。”
“与一个死人赌一场生死局。”
太昊端坐在一旁,眸中太上仙光盛大。
他境界极高,鸿宇能看出的,他又如何看不出。
“那是仙古遗留”天帝问道。
“某个角度来说是。”
“过往死去,却未死绝,一点火花落入其中,顷刻点燃。”
“未必是过去之仙。”
太昊略微沉吟后给出自己的猜测。
很大概率是事实,但会有一些偏差。
“仙古已逝,除非昔日的大人物回归,否则谁也无法动摇当下的格局。”
“残留下的灵,死灰復燃的诡异,不过是规则之下的產物,被限制、被禁錮。”
短暂的停顿后,太昊继续发声。
他端坐天道空间,俯瞰万古岁月,所知所晓不是后来者能够比擬。
当然,姜玄是个例外。
他几乎无视时空,可逆流岁月,威能不可估量。
“死灰復燃,若得了轮迴,执掌世间,是否能完成大跨越”
“贏下这局,也不过是从幕后走上台前,跨越成道领域哪有这么容易。”
古史第二与第三眺望彼岸古路,两双仙眸窥破轮迴道光遮掩,看到其內景象,展开一场交谈。
大道爭锋,本源交融。
道明欲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蚕穹破釜沉舟,双方都放开一切。
封闭的彼岸古路中,轮迴盛大,诡异汹涌。
“大压抑,太绝望,这是怎样的时代”
现世,数不清的生灵惶恐不安。
该怎么去形容当下,天压了下来,心难以平静,修行无法顺遂。
很多修行者在关键节点出现大问题,功亏一簣。
莫说超凡入圣,连道心都无法平稳。
那吹动的大道之风牵引著所有生灵的情绪,烦躁、慌乱……
修行者多了一劫,名为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