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正有些得意:“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这样看是不是很清楚?”
王传学说:“是啊,这样一看就知道庄子多大,哪里是田,哪里是山,这还有荒地,这上面摆的放稻谷和玉米,就代表不同的庄稼。”
他蹲在这个沙盘前说:“这居然是二叔你们做的,这做的可真好啊。我从前只知道有人会画图,或做木雕的雕版,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把庄子缩小,在砖磊成的池子里摆着,看得一清二楚。
王德正在传学面前不怎么掩藏:“这主意起先是冬青做的,开始是问这个庄子有没有地图,可也没人会画。再说这图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于是她就想着用沙子泥土堆一个出来。”
传学看着冬青,只觉得羡慕,要是自家有这样一个妹妹就好了。
夸完女儿,王德正又说:“可是冬青堆着堆着呢,把握不好大小比例,最后就让我来干了。不过这上面的青苔,摆的种子,都还是她摆的。”
因为是在房间的地上,大家要么弯腰,要么蹲下查看。
冬青之间做的时候是想做一个台面的,但是太麻烦了,就弄在地上。
王传学指着一个地方问:“这里还有一个新挖的堰塘?我怎么没看见?”
王德正:“这个还没做好,是第二个要挖的就看今年第一个能不能存下水,能存下以后再弄第二个。”
庄子里有些荒地,王德正想开荒来着,也想建工坊,但是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也不能突然什么都搞。
这样庄仆们事情太多了,不一定能做好。
不过听着王德正对这个庄子的规划尝试,王传学就更敬佩了。
他觉得二叔对这个庄子的经营,可能比之前的东家要好。
毕竟之前的主家都不来这庄子上,也没那么在意,但庄子对于二叔是根基,所以要更加用心。
“庄子会越来越好的。”王德正说,“我就这一个,可不得好好珍惜着点。再说这也不是我这一代人用了就算的,我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也都要有个东西传承,你说是吧?”
传学点点头,他其实有些担心,若是到时候冬青一直不成婚,到老了但她弟弟儿子辈或是孙子辈,不待见她怎么办?
且不说初一怎么想,就说自己家的长辈,之前分家也是让二叔吃亏的,村子里这样的事情也不少。
传学心中隐约有些担心,但并没有把话说开来,况且他觉得冬青这么能干的人,有主意有本事,应该会处理好自己养老的事。
王传学虽是欣赏赞叹冬青,但他觉得庄子应该跟冬青无关的,起码在弟弟成婚生子后,就与这个姐姐无关了。
三个人在里面说话,被柱子找了过来。
柱子拉着林氏到处找爹,终是找到了,林氏也见识了一回地上的沙盘。
柱子淘气,想要站进去把山踩平,被王传学连哄带骗的带走了,说是有好东西吃。
下午有些睡醒了的人在聊天,刘氏给他们泡荷叶茶和荷花茶,还拿了一些果子点心,大家都在,嘴就没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