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青得知亲爹让吴修永在自己家宅子中备考,然后就问王德正:“”若是他在府城考上了,那不是咱们屋子都沾光了?”
像上辈子的高考,成绩好的学生住的房间第二年都要涨价。
王冬青此时的想法,是这个人考上,他们家房屋肯定能升值,干脆以后开启考生短租业务好了,每年挣一波钱。
当然自己家也不差钱,估计这个屋子以后就是给弟弟留着的。
王德正一拍大腿,说:“还是你聪明,我当时只是想给他一个住处,免得他四处找还白花了钱,也就顺口这么一说。
但是你说的对呀,别人是说五五开,但我认为觉得吴修永一定能考上。”
王德正再怎么期待这件事,也都是吴修永的家事,他只能默默等。
吴修永平日就在屋子里和院子外读书写字,到了吃饭的时候,就和店里面的人一起吃,花点钱请他们做。
大家对这个同乡的秀才也是十分的敬重,这人也不介意跟他们一起吃饭,于是就会趁着吃饭的时候说些话,也想为以后自己的孩子做打算。
其中最殷勤的就是店里的小张,他作为这个店里的外人,在知道了来吃饭的人是准备考试的秀才时,也惊呆了。
这老爷怎么还认识秀才,但随后想着老爷既然已经发财,定然会与读书人交好。
若是换做旁的人应该也是这样。想通了,倒也没这么大惊小怪。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七月底的时候,吴秀才也终于去了府城,开始和他同吃同住。
这时候小厮就开始在厨房单独开火,三人一起吃了。
到最后几天,吴修永也会出去走走,因为知道以前的同学朋友住在哪里,吴修永还去客栈找他们。
同学好友在得知他和舅舅一起,有人表示不自在,有人则表示开心,认为有这样一个人辅导,定然会不一样,于是也拜托吴修永把自己的文章给举人舅舅看看。
吴修永说:“我有被他批改过的,你要看吗?现如今再找他的话,可能等批改出来都要考完了。”
王德正在家跟儿子说起考试的流程,以及每一关的关卡难度,然后初一觉得奇怪,问亲爹:“爹。怎么每一场考试你都说是关键啊,到底哪一场才关键啊?”
说起县试的时候是关键,到院试的时候是关键,然后乡试也特别重要,更别提后面的会试殿试。
怎么说呢,冬青老早也了解了,确实若是要考到最后,每一关都是难关,没有一关是轻松的。
可在王德正这里,他想的是自己过县试就好了,但是要当秀才那也得过了府试和院试才行。
可对于要去考乡试的人来说,那也是个大门槛。过了乡试,也一定要有会试才算有个官儿能当的。
于是说来说去,他就说:“对。你说的对,每一场都是关键,吴修永秀才现在考举人的关键,他要是能过这一次乡试,那吴家就有两个举人了。”
初一又问:“那隔壁的吴举人为什么没有再考试呢?”
王德正说:“唉,这就要说到为什么说这个考试关键呢?刚好我也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考,首先他的年龄往后了,年轻的人出来,人多了就不容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