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何必给别人一个把柄呢？都走到今天了。

许成济：“事关你前途的，要在这里说吗？”

吴修永：“从这里出来，我是天子门生，无论考出来的成绩如何，我都知道我该去做什么。”

许成济觉得孩子还是太年轻：“不，那不一样的。接下来的路说好可好，说坏可坏。一样的官职，不一样的地方。

你要是真的去了，你还能说出这些话吗？还是说你跟我争一时意气？”

吴修永讨厌他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神情，说：“我不是争一时意气，好也罢，坏也罢，那都是我自己的命数。我自己选的我自己认。”

许成济并不当真，因为没有经历过，他觉得吴修永说的话就是轻飘飘的，等他真的去了就会后悔。

“我并不是想要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你，也并不是想让你来感谢我，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出一份力。”

吴修永：“不必了，我走到今天，不需要你来做什么。”

许成济：“话不是这么说的，前途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吴修永心想，大不了就回去教书，还能怎么样呢？

这位当初能留京，走的是什么路子，吴修永不知道，反正自己去哪都可以。

于是吴修永就实话实说：“我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来左右我的前途，我并不害怕去任何地方。”

而且这时候选官并不是强制的，他还可以找机会辞官，也可以因病回乡，要回去尽孝，反正什么理由都有。

这天底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吴修永不会为不喜欢的东西困住，甚至连妻子冬青就说过，不希望他改变，哪怕是他所在的环境是会让人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