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新官拿出自己的任职文书,让礼房验印看封条,这是检验新任知县任职文书的真伪。
确定之后吴修永接受属官的参拜,也算是认一下人。
最后新任知县到来的消息,会有属官做好告示,公布在县衙外,让这个县的人都知道。
这所有的过程结束,吴修永方可从前头踏入内宅。
王冬青说:“这礼一套一套的,我们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只可惜呀,我不能亲眼见证。”
吴修永说:“你好奇什么,我都跟你说一遍,这样你就都知道了。”
所谓礼法,这才是一个县官的出任礼。
王冬青说:“不知道那一层一层往上的官员,会有多少规矩。怪不得有礼部。”
吴修永说:“你忘了吗?我去过殿试的,早早的就给我们讲规矩,讲的可多可详细了,多数是排不上用场的,可也得全学了免得犯错。”
王冬青说:“哎,你是有见识的人,不像我,什么都不知道。”
吴修永却说:“不让女子知道,又怎么能说女子没见识。”
他知道妻子一直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可因为是妇人,刚才的从进城门开始的一系列的礼仪流程,她都只能听自己说,而不能亲眼见证。
可若要说她不知礼,那也有委屈她了,毕竟她没有知道的途径。
而且就算是礼,妻子需要知道的也是内宅的礼法,和前堂没有任何关系。
两人于是又聊起别的,吴修永说起他们最开始在文庙,就有这个县的生员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