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叶晨轻声回应,“所以我才只能这般偷偷摸摸地来看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房间内的禁制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剩下两人的轻声细语与上官钰压抑的啜泣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温馨而隐秘的剪影。叶晨抱着怀中的少女,心中暗下决心,此次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
叶晨与上官钰相对而坐,隔着一张小小的梨花木桌。房间内的禁制结界尚未撤去,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叶晨端起桌上的清茶,浅啜一口,缓缓开口,将这些年来的境遇娓娓道来——从早年离开南岭大陆后的独自历练,到进入到群星岛的上古遗迹获得传承,再到数次遭遇生死危机、在绝境中突破修为,一路摸爬滚打,终于修成元婴。
上官钰听得聚精会神,眼中满是惊讶与心疼。当听到叶晨已是元婴初期顶峰时,她更是忍不住低呼出声:“,你竟然这么快就修成了元婴!这必定是有天大的机缘吧?”
在她看来,元婴修士已是南岭大陆的顶尖力量,多少修士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叶晨能在短短数十年内达成,绝非仅靠努力就能做到。
叶晨放下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沧桑:“机缘确实有,但天大的机缘往往伴随着天大的危险。
这些年,我可是好几次在鬼门关前打转,数次身受重伤,差点就没能活着回来。如今即便修炼到元婴初期顶峰,在这强者如云的世界里,也只能说是勉强自保罢了。”
他说的并非虚言,从柔澜草原的追杀,到秘境中的背叛与恶战,每一次都是生死考验,若不是有兽神分魂相助,再加上几分运气,恐怕早已殒命。
上官钰却对此嗤之以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笃定:“你可别太过自谦了。能一招秒杀万人往那样的元婴初期修士,实力早已不在我曾祖母之下。若是不顾及魔龙堡内的规矩,放手一搏,只怕镜花宗内也无人能拦得住你,哪里算得上勉强自保?”
叶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并未辩解。
他知道上官钰所言不假,一招瞬杀元婴初期的万人往,这份实力确实足以让寻常修士忌惮。
可修仙之路从来都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天煞魔宗的卫天珑、深不可测的柔澜圣子圣女,还有那些隐世的老怪物,哪一个不是棘手的存在?
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步步为营,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话题渐渐从修为实力转向现实的羁绊,上官钰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叶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让我脱离镜花宗,免受宗门内斗的纷扰,可我不能这么做。”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交织着坚定与无奈,清澈的眸子像是映着星光。
却又蒙着一层淡淡的愁绪:“上官紫依是我的曾祖母,自小带我长大,悉心教导我修炼、为人处世,这份养育之恩我不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