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阿成则是韩宾安排对接的小弟,是韩宾走私团伙中岛国站点的总负责人,他们在岛国也就两百多號人。
钱洋再问道:“货呢”
“货已经在装车,三个厂家全部掏空一共四千六百七十二台机器,算上他们三个厂家的研发团队、技术工种,三条船凌晨出发,顺利的话两三天就到了。
“先把人送走,免得夜长梦多,机器可以慢慢来。”
“明白。”
几人说的机器自然是街机,可以说连库存带研发的团队一併带走,可以说这是一场连锅端的搜刮行动。
那三个厂家要说没怨言是不可能的,可那又如何
在真理面前,这些厂家的老板只能心甘情愿放人,不放就是花生米伺候。
已经见识过一次这些厂家老板嘴脸,陈泽便交代钱洋不惜一切代价,將机器和人才打包带走。
一个小小的稻村会他们都怕,只要表现得比稻村会更凶,这些人立马就怂了。
安排完街机相关事宜,钱洋和陈虎驹將参与行动的兄弟全部召集过来分配任务。
稻村会除了游乐场宅。
“我带人去扫豪宅看可不可以抓到稻村会的会长,老猫你带人扫赌场,除了赌客,看场的稻村会成员一个不留,赌资全部带走。”
“游乐场我们凌晨再行动,普通人伤亡太大不是什么好事。”
钱洋、陈虎驹等人来到岛国也有一个星期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踩点观察,稻村会各大场所的情况,基本被摸清他们才叫上鷓鴣菜去找鸡骨草。
“赌资关乎大家可不可以多分一份钱,你不开口我都会刮干,至於那些稻村会的人,呵呵————”
对上陈虎驹露出的残忍笑容,站在角落的鸡骨草弱弱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少杀点人”
“人,我们可以少杀,但畜生另说。”
“呃————”
“有閒心担心敌人,你不如祈祷自己被俘虏的同伴没遭折磨。”
钱洋提了一嘴,隨后招呼人將武器都拿出来做行动前的准备。
当看到避弹衣、步枪、机关枪、狙击枪乃至rpg、c4都有的场面,鸡骨草双眼瞪得大如铜铃。
“曹sir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支僱佣军”
“窝草,这场行动要是传出去,他们搞出的大场面责任怎么分”
鸡骨草面如死灰,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被曹警司当成弃子的场面了。
以前曹警司再怎么请不是警队的人做事,也没有直接上僱佣军的先例,鷓鴣菜等人已经是最底线。
可现在一看曹警司的底线再次刷新,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稻村会留!
考虑到赌场在闹市区,陈虎驹並没有携带rpg、c4,只是人手一把微冲和格洛克,然后就是每人五颗手榴弹。
陈虎驹一行人按照先前的踩点,先將周围的明暗哨搞掂,隨后才装作来消遣作乐的赌客进入赌场。
稻村会的地下赌场並不算大,玩法也只有寥寥几种,赌客倒是不少,每种玩法都聚集了二三十號人。
算上陈虎驹,七人组的小队散开到赌场各个位置,占位都有一个共同点,距离稻村会看场的打手很近。
陈虎驹来赌场最热闹的骰子专区,稍微观察几秒,便看到稻村会会长松本三张的小妹松本智子,正亲自做荷官为赌客摇骰子。
他默默提起掛在脖子上的面巾,打出一个隱晦的手势,行动正式开始。
其余成员纷纷提起面巾遮挡面容。
这处地下赌场周边以及內部,他们踩点的时候,都有留意过闭路电视的布置情况。
除了周边商铺內部有闭路电视,赌场入口包括內部完全没有闭路电视。
在赌场內戴面巾是防止让赌客记住面孔。
正摇骰子的松本智子感受到陈虎驹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瞳孔忽然一缩,她看到陈虎驹掏出一把uzi衝锋鎗。
噠噠噠————
衝锋鎗火舌喷吐,松本智子身边的两个打手身上多出好几个弹孔。
突兀的枪声让喧闹的地下赌场一静,但等那些赌徒回过神来,他们都慌了。
只是他们还没迈开腿逃跑,地下赌场四周都响起枪声。
陈虎驹將枪口对准松本智子,道:“不想死就叫所有人別动!”
面对真理带来的威胁,松本智子不得不开口安抚赌客。
將赌客安抚完,松本智子沉声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没有什么恩怨,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別废话,將所有钱交出来。”
“求財不用杀人吧”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山田组的草刈郎叫我们来问候你们稻村会。”
““
松本智子懵了。
他们稻村会何德何能,能让山田组首领草刈一雄的养子草刈郎这么重视
陈虎驹指了指松本智子身后暗门,“开保险柜!”
松本智子大脑一片空白,想破脑袋她都不知道稻村会怎么得罪了草刈郎。
砰砰!
两声枪响传入耳中,她才再次恢復意识,按照陈虎驹指挥打开赌场的保险柜。
令陈虎驹感到失望的是,保险柜內的现金並不多,也就五十万美刀,日元倒是有四五千万,甚至还有几百万港幣。
82年美元和日元的匯率比例是1美元换270左右的日元。
五千万日元换算成美刀连二十万都不到,换算成港幣也就一百多万。
这点钱还不如洪泰一个堂口搜刮的战利品多。
钱少是少了点,该拿的还是要拿。
將赌客的赌资也洗劫完,陈虎驹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
枪声再次响起,稻村会剩余的打手全部下去卖咸鸭蛋。
“你们————”
松本智子怒目直视陈虎驹。
陈虎驹也不跟她废话,抽出手枪直接废了松本智子双手,然后带著钱和人从稻村会留著赌场的暗道离开现场。
另一边。
钱洋带著小队潜入松本三张的別墅,考虑到那个投奔稻村会的黑警有可能被安排在这里,鸡骨草也被带了过来。
令钱洋意料不到的是,鸡骨草仿佛暴露buff,刚潜进来了不到十分钟,就被豪宅內的保鏢发现。
无奈之下,钱洋只能麾下队员开枪。
一群业余水准的看门保鏢,完全不是钱洋等人的对手。
小队十二人,採用三三制的方式分成几个小队,对整个別墅展开搜索。
十余个保鏢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全员阵亡。
那个投靠稻村会长相酷似“英叔”的黑警,二次潜逃的路上恰好撞上鸡骨草。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鸡骨草这次学聪明了,见到人直接出枪,一枪打穿对方的小腿。
原本坐在別墅內悠閒品茶的松本三张,已经被冷汗所浸透。
全副武装的钱洋笑著坐到松本三张对面:“松本社长,我们老板叫我代他跟你打个招呼。”
松本三张强压心中的慌乱,“敢问阁下的老板是”
“呵呵,前段时间你截了我们老板一批货,现在还反过来问我们是谁,你不觉得搞笑吗”
“你——你们是港岛洪兴宾尼虎的人”
“宾尼虎可不是我们的老板,他只是合伙人,你们稻村会胆子还真不小,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恳请你们能放我们一马,我们稻村会愿意————”
“投降”钱洋嗤笑一声:“nono,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不接受投降,你包括你的稻村会將要在世界上彻底除名。”
开玩笑,都打到家门口会让你投降,那他们带的武器不都白运来了吗
不將运来的武器用掉,这场行动都不算完成。
“你现在可以交出自己所有资產,给自己换一个痛快。”
“相信我,你一定很需要这么做。”
听著钱洋的话,松本三张四肢紧绷,脸色苍白,双眸闪烁著惊恐的目光,哭丧著脸道:“真的一点迴环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要截胡我们老板的货,我们当然要有所回敬,这叫有来有往!
另外,那个答应你们的工厂老板和他全家老小,可都在
“不想你那个妹妹受苦,就老实交代你们稻村会所有资產。”
钱洋冷声道。
闻言,松本三张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赶忙祈求道:“放过智子,只要你们留她一条生路,我可以將一切都给你们。”
钱洋眼神微眯,轻笑道:“呵呵,这就要看你的家底能不能让我们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