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劲儿的哭泣,意外的看起来有几分令人怜惜。
苏默在旁边越看越烦躁,他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额角,一个做丫鬟的,成天哭哭啼啼的,真是令人晦气。
苏诺在旁边转了一圈,眼睛在芬兰头上戴著的银釵子上停顿了片刻,“来人,把她先关入柴房。”
两个小廝走进来,將芬兰拖了下去,隨后將房门紧紧合闭。
“哥。”苏默伸手拽了拽苏诺的袖子。
“你这丫鬟怕是和那李公子有点关係,你呀你,真是不让人省心。”苏诺抽回自己的袖子,转身走到书桌旁,將信封递给了苏默。
“看看那釵子上的花纹,再看看这信封上的印章,熟不熟悉”
“这……哥哥,我……”苏默有些慌张的拉住了苏诺的胳膊,那种下意识的小动作还是那么的令苏诺熟悉。
“行了,一切交给我。”苏诺嘆了口气,拍拍苏默的胳膊。
这时门外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听上去有10多个人,甚至有两道非常急促的声音。
“诺儿,你妹妹是不是在此”一道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苏诺扭头望向门外,又回头望了望躲在自己身后的苏默,走到门前,拉开了大门,“爹,怎么来得如此匆匆忙忙。”
旁边一面容,娇美的女子伸手拉住,苏老大人的胳膊,“老爷,我就说小姐在这里吧,可真真是令人难以言说呢。”
苏诺听著旁边矫揉造作的声音,有些想要呕吐,冷眼横扫过去,“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嘰嘰喳喳。”
“怎么跟你姨娘说话呢,今日若不是他告知於我,你妹妹可就闯下弥天大祸。”苏老大人不悦的说道。
那个姨娘就躲在苏老大人身后,用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苏诺,隨后捏起帕子捂住眼睛,嚶嚶了两声。
“別装了,真令人噁心。”苏诺抬脚回到书房內,苏老大人和那个姨娘也跟了进来。
苏老大人迈进书房的一瞬间,目光先落在苏默身上,见她好端端站在那儿,脸上的焦急才略微鬆了松。
但紧接著,那股怒气就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盛,甚至夹杂著些许的厌恶。
“你还有脸站著!”苏老大人指著苏诺,鬍子都在抖,“芬兰那丫头招了没有是不是你妹妹吩咐她私传书信的”
苏诺眉头一皱,冷冷地扫了一眼苏老大人身后那个仍在装模作样抹眼泪的姨娘,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爹,您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苏诺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你別管我从哪里听来的!”苏老大人一甩袖子,目光转向苏默,“那个李公子的信,是不是你让人偷偷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