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歷代秦王们都聚精会神的望向了天幕上的电视屏幕,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更是如此。
“赵高”少年嬴政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悦的问一旁的宦侍,“赵高现在还活著吗”
“回大王,还活著呢,手术非常成功,没死成。”
“那便好,將他拖过来,寡人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在背后捅刀子”
“唯!”
这时,天幕上的电视机里已然开始播放画面。
【他本是执掌赋税的文职官员,临危受命,仅凭数十万驪山刑徒组建大军,横扫天下义军。
他击杀陈胜、攻破魏国、阵斩齐王、大败楚军统帅项梁,连项羽与韩信都对他忌惮三分。】
听到这两句话的秦王嬴政顿时高兴得眼中好似坠了满天星辰一般大放异彩起来,满怀惊喜的大讚道:“彩,未想寡人人的秦国还有这等猛將,快去查查,这个执掌赋税的文官章邯此刻身在何处”
歷代秦王们也是没想到秦末的时候竟然还有如此能打的武將,一时间又是兴奋又是惋惜起来。
可就在这时,天幕又將话锋一转:
【可这样一位力挽狂澜的名將,最终却被秦二世与赵高逼入绝境,兵败之后身败名裂,唯有自刎落幕。】
这句话令得少年嬴政原本高兴得神采奕奕的脸色嗖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来人,去打赵高三十大板!”
“唯!”
“这个秦二世到底是寡人的第几子,这个败家子,他要是再敢出来,寡人立即將他塞回去。”
这时,天幕继续道:【一切还要从秦二世元年说起,彼时的大秦早已內忧外患、根基腐败,秦始皇病逝沙丘之后,赵高与胡亥篡改遗詔,赐死公子扶苏、大將蒙恬。
昏庸的胡亥登基为帝,朝政彻底被宦官赵高把持。二人祸乱朝纲、苛政暴虐,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庞大的帝国已然风雨飘摇。】
电视里的视频播放到这里时,里面出现了一张极为猥琐欠扁的秦二世的脸,神情痴狂又疯癲的呢喃著:“我太想当皇帝了”,那语气似乎压抑著多年的艷羡与野心,痴狂热切,急欲登极。
坐在电视机前的嬴政脸色也刷地一下沉了下来,虽然他没说话也没动,但让嬴阴嫚已然感受到了一股仿佛要將胡亥撕了的暴怒之气。
嬴阴嫚生怕自家父皇跑上前去將电视机给砸了,忙劝了句:“父,父皇,您息怒,这不是真的胡亥,只是別人演的。”
天幕下的扶苏看到这一幕后,立即心领神会,忙叫来了一名郎卫下令道:“赶紧去將胡亥打二十大板!”
“太子殿下,不知道还能不能打,胡亥看著好像要奄奄一息了。”
“翻过来打,哪儿能打打哪儿,实在不行,就打脸,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欠揍,太对不起父皇了。”
“唯。”
现代
嬴政紧握著拳头,终是將一股即將要爆发的雷霆怒气给强压了下来。
这时,电视里继续说著:【同年七月,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瞬间点燃了天下反秦的烈火,六国旧贵族纷纷趁机復国,群雄並起。
昔日固若金汤的帝都,此刻如同被卸下鎧甲的武士,直面敌军刀锋,危在旦夕。
可朝堂之上,秦二世依旧沉溺享乐、自欺欺人,直到大军兵临城下,才惊慌失措地追问各地主力何在。】
看著电视里昏庸无道,只知与女人嬉戏玩乐的胡亥,嬴政气得差点没將牙咬碎,但他还是强忍怒火,告诉自己,先看完,等回到大秦之后,再好好收拾这个败家混蛋!
【此时大秦两大精锐军团全都远水难救近火,一是北境三十万长城军驻守北疆,又因扶苏、蒙恬惨死军心涣散。
二是,数十万岭南军团被赵佗割据一方,按兵不动,根本无意回师勤王。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时任少府的章邯站了出来。】
这时,电视中的章邯十分从容的向秦二世胡亥献策道:“如今徵调各地兵马已然来不及,驪山尚有数十万修建皇陵的刑徒,不如赦免其罪,配发兵器,令他们上阵迎敌。”
【其实从当时的情形来看,这无异於是一场豪赌,让一群饱受秦朝压榨、心怀怨懟的囚徒保卫帝国,在眾人看来无异於引火烧身。
可走投无路的秦二世別无选择,只能將整个大秦的国运,押在这位文官身上。
於是,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內,属於这位秦末名將章邯的传奇正式上演。
其实章邯並没有多余的时间整训军心,只给了这群囚徒最直白的希望,那便是谁杀敌得胜,便可洗去罪名、重获自由、归乡团聚。
谁也没想到,这支由刑徒组成的大军出关之后,悍不畏死、所向披靡,秦末战局被瞬间逆转。
首战戏水,章邯击溃周文数十万大军,將义军主力赶出函谷关,穷追不捨之下,周文走投无路,自刎而亡。
隨后他乘胜进军,直捣张楚政权都城陈县,当初振臂高呼的陈胜被一路追杀,最终死於部下之手。
临济一战,章邯再施妙计,率军衔枚夜袭,突袭齐魏联军大营。魏军主將魏王咎兵败自焚,齐王田儋战死沙场。而后他转战定陶,大破楚军,斩杀反秦联军的核心领袖、项羽的叔父项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