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旗帜,王聪再熟悉不过了。
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星条旗
开什么国际玩笑。
“巧合”
王聪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也许只是长得像。
他连忙打开自己的手錶,查看面板上的副本解释。
【当前副本背景:独立战爭尚未结束,而殖民者与原住民的武装衝突早已持续百年。在血与泪中,滋生了邪恶的力量,请协助官方,平定这股力量!】
面板上就这么短短一句话。
但信息量太大了。
只要上过世界歷史课,就知道这说的是哪个地方,哪个时代。
只是,副本介绍里没有点明“地球”这两个字。
难道巫师星球的歷史,和地球的歷史,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
一个是大明没有亡,衍生出巫师世界。
一个是崇禎上吊了,然后成为正常地球世界。
可这也太扯淡了。
“走,进去看看。”
王聪招呼一声,带著眾人朝著那栋木製建筑走去。
那是一家小酒馆。
王聪一脚把门踹开。
屋子里光线昏暗,充满了汗味和酒精的味道。
一群穿著皮衣,满脸胡茬的壮汉正围著桌子喝酒吹牛。
他们不是葫芦头,不是倒三角,甚至连国字脸都少,是標准的白人头型,白人面孔。
看那打扮,活脱脱就是电影里的西部牛仔。
看到王聪这群亚洲面孔,还有一个顶著葫芦脑袋的“怪胎”闯进来,酒馆里的喧闹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
“印第安人”
一个壮汉用英语嘟囔了一句。
要不是看王聪他们一行人百十多人,再加上奇装异服,他们早就动手了。
赵刚三下五除二,给大家调整好了原本用於巫师世界的翻译器,顿时所有人英语交流无障碍。
这下子,轮到王聪这边的人傻眼了。
千辛万苦,又是练级修仙,又是熬夜造飞船,顶著灭世白光穿越星际。
结果搞了半天,又回到了地球的歷史场景里
这是在玩我吗
王聪心里骂了一句。
酒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牛仔站了起来,手里还拎著个酒瓶,指著王聪一行人。
“黄皮猴子,还有个畸形儿,你们从哪冒出来的”
他看君明的眼神,充满了嫌恶,因为君明皮肤黝黑,所以把他当成了什么印第安人的畸形变种。
王聪一行人没有回到,一窝蜂涌入酒馆。
“你们这些骯脏的土著,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
“滚吧,我们不想在这杀人!”
王聪没说话,只是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君明默默站在王聪身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对他们这么不满,只是觉得那些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另一个牛仔也站了起来,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了为首的王聪。
“嘿,小子,没听见吗我叫你们滚!”
王聪抬眼皮看了他一下,然后对著吧檯喊了一声。
“老板,来杯威士忌。”
他的態度彻底激怒了那群牛仔。
拿枪的那个傢伙,直接朝著王事故意打偏的脚边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木质地板上,溅起一小撮木屑。
“再不滚,下一枪就打爆你的头!”
君明看到对方动了枪,又看到师父被威胁,他那简单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些人,是敌人。
“不准你骂我师父!”
君明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只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那个拿枪的牛仔,脑袋被君明一拳打得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向了背后,身体却还直挺挺地站著。
然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酒馆里死一般地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嚇住了。
王聪端起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呸”
“真t难喝!”
这句评价,成了杀戮开始的信號。
“杀了他!”
“他没枪!”
“为比利报仇!”
剩下的牛仔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枪,或者抄起手边的椅子酒瓶,朝著君明冲了过去。
君明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
子弹打在他身上,连个白点都留不下。
酒瓶和椅子砸在他身上,更是跟挠痒痒一样。
君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在牛仔们看来,比魔鬼还要恐怖。
他一把抓住一个衝到面前的牛仔的脑袋,五指用力。
“噗嗤!”
那人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捏爆,红的白的溅了君明一身。
他隨手扔掉尸体,又冲向了另一个人。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君明根本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
他的攻击方式原始而残暴。
撕碎,捏爆,踩扁。
酒馆里充斥著惨叫和求饶声。
不论是自带杀戮属性的姜易,还是见惯了生死的方源,此刻看著君明的背影,都觉得有些心悸。
这傢伙,就是一头纯粹的野兽啊。
只是这头野兽,有了主人。
很快,酒馆里还站著的,就只剩下王聪一行人了。
最后一个牛仔被君明踩在脚下,胸口已经塌陷下去,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师父,你没事吧。”
王聪说道:“我除了差点被你误伤,其他都还好!”
王聪然后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嚇得缩成一团,尿了裤子的男人。
“留个活口,我还有用。”
君明哦了一声,一脚踩碎了脚下那人的脑袋,然后乖乖地站回了王聪身后。
王聪走到那个倖存者面前。
那大老爷们已经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我问,你答。”王聪的语气很平淡。
男人拼命点头。
王聪问了一些关於这个时代和国家的事情。
男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所说的,和王聪记忆中的歷史几乎完全一致。
独立战爭已经接近尾声,但这片土地上的流血衝突远未结束。
隨著领土向西扩张,殖民者对原住民的系统性驱逐、战爭和屠杀,反而愈演愈烈。
问完话,王聪没再理会那个倖存者,而是看向了赵刚。
赵刚早就利用隨身带来的设备,在酒馆里採集了一些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