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与滕王两个男人默默地坐在一旁吃瓜果,充作看客。
而在麻將局开始后,柳伊人与庄安阳对视一眼,两个见面就撕逼的死对头交换了个眼神。
之后————
白芷每次要吃牌,不是被庄安阳碰,就是被柳伊人槓。
针对意图极为明显。
白芷被二人联手封锁,愣是半天没开张。
而昭庆则对此熟视无睹,一边言笑晏晏地閒聊著京中贵女圈子里的八卦,一边摸牌、打牌。
“胡了。”
下一轮,重复上述过程。
李明夷和滕王並肩坐在附近,只觉牌桌上儘是刀光剑影,庄、柳二人眼中没有胜负欲,只有联手绞杀太子妃的快意。
而昭庆稳坐钓鱼台。
四位至尊大战到宇宙边荒,连大道都磨灭了。
“李先生,本王怎么有点看不懂这牌局”滕王抓著一把瓜子,喃喃道。
李明夷沉默了下,说道:“————总之血流成河。”
冰儿、霜儿站在后头,认同地点头道:“有杀气。”
这时候,门外终於再度传来脚步声,是王府护卫,走进门,低声在滕王耳畔说了什么。
小王爷眼神一凝,丟给李明夷一个眼神,二人起身离席,与护卫走出屋子。
“启稟王爷,李先生,熊护卫长带我们抵达李家的时候,那帮官差”已经离开了,他们没有拿走什么东西,只是单独对下人进行了审问。”
护卫道。
李明夷眼神一凝:“审问什么”
“就是问,李先生这段时日有无特別的行为,与什么可疑人接触,这几天分別外出几次,什么时候之类的。问的很细。”护卫解释。
滕王冷笑道:“果然,东————这帮人是非要趁这此办案的机会,把咱们给牵扯进去啊!”
护卫又道:“另外,他没没有抓到叫司棋的婢女,但把家里的老管家抓走了。熊护卫长他们立即去救人了,派我回来报信!”
吕小花被抓了!
李明夷心头一沉。
毫无疑问,这群“官差”贼不走空,是狠下心要拷问出情报来。吕小花落入这群人手中,绝对不会好受。
“反了他们!”小王爷怒道,“李先生,咱们该怎么办”
李明夷冷静分析道:“一个是救人,必须將我家的管家救回来,避免对方屈打成招。熊飞办事我放心,但只怕人手不够,可以去寻府衙,直接以绑架案,让府衙动手。正要敲山震虎,试探一下这群官差”究竟是哪个衙门的。”
“第二,恳请王爷派人驻扎在我家,不用太多人,要的一两个禁军就可以。让人忌惮,以免再弄什么么蛾子。”
“第三,敌人既然已经用这种绑人的手段,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那说明他们是打算借这次的案子,牵连我,甚至您下水。
我虽一身清白,但也必须警惕有心人造假证据,甚至用嫌疑中伤————
但我又无法离开,所以,我需要王府门客出动,去对方可能去调查的地方阻拦,具体是————”
滕王正在气头上,听到李明夷条理清晰的分析与安排,顿时应道:“好!就这么做!来人————
不,本王亲自去吩咐!”
李明夷看著滕王大步流星远去,他站在庭院中,表情逐渐严肃。
心想希望这些安排能奏效吧。
京中,某片民宅內。
吕小花被五花大绑,堵住嘴,一路拖曳进一间房屋。
之后,两名“官差”用力,將他双脚用绳子捆上,倒掛在房樑上。
老太监整个人就如同一块拴在屋檐下的腊肉,或者一个沙袋,给倒悬於空中。
而隨著一名为首官差拔掉他口中的布团,吕小花哭著道:“你们要做什么”
官差笑道:“老东西,方才人多,你不配合也就罢了,如今到了这却由不得你不鬆口了。说吧,还是我之前问你的那些问题,只要你说出有用的情报,我们就保证不动你。”
吕小花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一群匪徒,我家公子清清白白,你们休想污衊他————”
官差笑道:“看来不动刑是不行了。”
他一抬手,手里多了一把金属钳子,笑了笑:“老东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什么事都没有,不说,我就一颗颗將你这满口的烂牙给拔了。
我听郎中说,这牙连著脑子,拔牙时候疼的脑壳都在抽抽,也不知道真假。若是扒光了牙齿,你还不说,就继续拔指甲,直到你开口。”
吕小花哭的更厉害了,因为倒立,全身的血涌进脸皮,红著脸哭道:“贼子!贼子!”
官差冷笑:“给我把住他,我动刑。”
旁边的人一左一后,控制住吕小花,为首官差將冰冷的钳子塞入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