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牌拓印被放在铁桌边缘。
江巡没有碰。
江如是不让他碰。
江未央也不让。
连江莫离都在c区盯著他,像他敢伸手,她就准备隔著四米骂人。
江巡有点烦。
但他没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逞那点习惯。
江如是把拓印纸压在废滤芯壳
江巡闭眼感知。
不是主动往里挖。
只是等。
十字星外侧没有明显冷感。
体內墙没响。
右手没有热。
只有远处旧矿脉管线那种轻微拉扯,像从地底传来一根线,勾了他一下,又放开。
他说:“无內冷。无墙响。旧矿脉拉扯。”
江如是记下:“第十三个不是xiii直接刻录镜像。”
江未央问:“能不能是第二载体”
江如是摇头:“目前看不像。污染舱才是第二载体相关。第十三个更像三年前主井事故里的本土变异钥匙分片。”
江莫离在c区低声:“钥匙还分本地版和外来版”
江如是说:“別把话说得这么轻鬆。江巡身上是xiii献祭刻录,污染舱是同源异体心泵样本,第十三个可能是主井样本暴走后產生的本地接口。三者都能被系统拿来配钥匙,但不是同一个东西。”
江巡听懂了。
这不是“另一个他”。
这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不是因为他怕另一个自己。
而是大姐最忌讳“另一个江巡”。
江未央表面没什么反应,可江巡知道,如果真有一个完整镜像站在她面前,她会第一时间想办法毁掉。
他不怪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选101看书网,101.超流畅】
她就是这样的人。
江未央把话题转回矿管局:“新文员接下来会查歷史样本。”
年轻滤芯商刚想问为什么,口信牌已经响了。
他听完后脸都僵了:“新文员提交了歷史样本比对申请。对象包括污染舱、废料坑封条编號039激活点、旧摊位残留事故。”
江如是冷声:“她还是把三点串起来了。”
江未央:“好事。”
年轻滤芯商傻了:“好事”
江未央道:“假信標已经有封条编號。她把它拉进比对池,就是给我们机会。”
江巡接上:“让假货进歷史样本库。”
江如是点头:“但它不能超过閾值。”
江莫离:“多少算真”
江如是看向年轻滤芯商。
年轻滤芯商赶紧听矿管局线,很快回:“旧系统歷史样本比对,50%以上判定高危同源,直接转代理覆核。50%以下转人工覆核。”
江未央:“卡49。”
江如是已经开始算材料:“不能加活性材料。不能再用江巡晶屑,也不能用江莫离残渣。只加热噪声。”
江巡说:“电池粉。”
江如是看他一眼:“对。微量旧电池壳粉。增加噪声,不增加真活性。”
江未央下令:“让老头手下去废料坑上风口。投微量电池粉。”
老头这次没有再骂。
他现在心神还被矿工牌扯著,但知道这一步要做。
年轻滤芯商传话后,又补问了路线。
老头的人那边很快回话。
上风口不在坑边主视线內,是库存点后沟外侧一段塌墙。人不用靠近假信標,也不用进代理站的坑边范围,只要把废布包塞进塌灰层,粉会顺著灰层自己落下去。
江如是这才道:“可以。代理盯的是坑底坐標,不是上风口污染层。投粉的人不要越过登记线。”
年轻滤芯商传话。
废料坑那边,代理还在等待。封条039双点衝突后,假信標可信度上升,但污染遮蔽粉还压著握手。
如果现在歷史样本比对把假信標判成真货,代理可能直接拿到更高权限。
不能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