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离把布条重新咬回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笑。
江如是隔著c区边线,长柄夹压在她腿侧暗纹最浅的一段上,没有立刻下手。
她先问:“能分层吗”
江莫离额角全是汗。
“你问我”
“你的腿。”
“现在不太像我的。”
“那就抢回来。”
江如是声音很冷。
“真痛留在神经里,诱导痛压住,外壳痛推出去。”
江莫离闭上眼,呼吸慢慢压下去。
她以前在战场上压枪,也是这样。
风,距离,心跳,手指。
每一样都得拆开。
现在换成疼。
骨头里那种是真的。
门后塞过来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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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下暗纹外层那一圈,是能拿出去演给別人看的。
她咬著布条,声音含糊。
“真痛九。”
江如是:“诱导。”
“七。”
“外壳。”
“我能做成十一。”
江如是眼神一沉。
“做六。”
江莫离睁眼看她。
“六能骗谁”
“太真会被接进去。”江如是压低声音,“你是诱饵,不是入口。”
江莫离看向b区。
江巡闭著眼,手按在垫板边缘,胸口那道半星还在衣料下隱隱顶著。
她又笑了。
“懂了。”
她把那层外壳痛推出去。
很轻。
像在皮下点了一小簇火。
江巡胸口的半星停了一下。
门压终於从他半星边缘偏开半寸。
半寸很短。
但足够江如是眼神发亮。
“有效。”
江未央立刻在帐纸上写。
同源延伸外壳痛,暂列疑似开门代价,不承接內半,不形成归属。
年轻滤芯商看得眼皮直跳。
“大姐,这也能写”
江未央:“它能乱判,我就能乱列。”
江如是继续盯著江莫离。
“保持六。”
江莫离:“六太假。”
“就要假。”
“系统会信”
“它不信疼,它信门。”
江莫离呼吸微停。
江如是说:“它现在追的不是强度,是回应閾值。谁能让江巡开口,谁就是门。你给它一个像门的壳。”
江莫离闭了闭眼。
“行。”
她把外壳痛维持在一个极其彆扭的位置。
不够深。
不够真。
却刚好像开门前的代价。
门压偏得更明显。
江巡立刻报:“门压偏移。右手热度下降。胸口半星未退。”
江如是看他一眼。
“可以。”
江莫离咬著布条笑:“哥哥学会当病人了。”
江巡没睁眼。
“你疼少点。”
“我儘量演得疼少点。”
“不是演。”
江莫离停了一下。
她没有接。
江如是也没让这点情绪停太久。
“神经束。”
江莫离立刻回报:“没接。”
“暗纹上移”
“没有。”
“意识”
“想骂人。”
“清楚。”
江如是记下。
就在这时,口信牌震了起来。
年轻滤芯商贴过去听了几秒,脸色一变。
“矿管局隔离格远端出事了。”
江未央抬眼。
“样本壳”
“还在旧扫描器壳里低频保活。三十息一次。”年轻滤芯商咽了咽嗓子,“但外屏被点亮了,提示『样本濒危,建议提前补救』。”
江如是冷笑。
“它急了。”
江未央:“新文员反应。”
年轻滤芯商继续听。
“她想摇第二下。”
江未央声音冷下去。
“让矮胖女人按住她。”
话刚传过去,口信牌里就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