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反馈。”
江巡闭上眼。
“增强。像切旧管。”
“旧管有实际损伤吗”
老头那边立刻回。
“没有。管子好著呢。震是震,没裂。”
江如是:“矿管局旧钟。”
杂工哆哆嗦嗦。
“能走,刚卡过一齿,现在还走。”
“红封”
矮胖女人:“黑了一圈,但没破。”
“復归表”
新文员:“栏位还在。”
江如是看向江巡。
“实际承压链未断。”
江巡低声:“疼是真的。”
“疼是真的,不代表对象是真的。”
江如是脚底疼得发麻,声音反而更稳。
“它可以把门骨受损的疼投给你,再让你以为
江巡没反驳。
他的手指一根根压回去。
很慢。
指节上的晶膜被他压得发出细微裂响。
江莫离在c区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哑得厉害。
“哥哥。”
江巡睁眼看她。
江莫离脸色比刚才更白,汗把鬢边碎发粘在脸上。
她咬著布条,眼里却有点明艷的狠劲。
“別理它。”
江如是皱眉。
“江莫离,不准主动接。”
“没接。”
她抬了抬手,手指因为疼在抖。
“它那点假疼,演得太烂。”
江巡看著她。
“你別动。”
江莫离笑得更欠。
“哥哥,命令我呢”
江未央冷声:“他没有命令权。”
江莫离:“那你也別插嘴。”
江如是直接打断。
“疼痛曲线。”
江莫离低头看了一眼灰板。
上面曲线乱得像快炸开的线团。
她刚才签下的保留记录已经开始自动採样。
真实痛感一层一层往后延。
三息半。
四息。
四息半。
门侧投来的偽痛则很快,像刀落下去就要见血。
太急。
太乾净。
疼得不像疼。
江莫离忽然吐掉布条。
年长女人嚇了一跳。
“二小姐”
江莫离抬手,把唇边血丝抹掉。
她看著江巡,声音轻得发哑。
“假疼没我疼。”
墙后那股偽痛猛地一顿。
像有东西终於把注意力从江巡胸口挪到了c区。
江如是眼神一冷。
“江莫离。”
“我知道。”
江莫离把灰板往外推了半寸。
她的指尖按在自己那条真实痛感曲线上。
指腹因为用力发白。
“医生,开我的曲线。”
江巡猛地抬眼。
江未央的笔尖也停住。
江如是没有立刻动。
她看著江莫离。
“这不是上战场。”
江莫离疼得眼尾发红,还要笑。
“那就当我抢戏。”
“你会更疼。”
“废话。”
江莫离看向江巡,声音低下来。
“哥哥要是因为这种烂东西开口,我会气死。”
江巡喉间发紧。
“莫离。”
江未央一笔压下。
称呼有效。
指令无效。
江莫离挑眉。
“看,哥哥也被没收了。”
江如是深吸一口气。
她把医疗记录单独翻开。
“江莫离自愿提供持续痛感证明。”
“不是作为诱饵。”
“不是作为炮架。”
“仅作为偽痛排除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