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姑娘闻言,瞬间眼睛一亮,连忙乖巧点头应下。
管帐这种事,既体面又安稳。
解决完人员安排,张伟早已敲定好了办公场地,顺势开口交代:
“审计部的办公地方我也安排妥当了。”
“大明饭店后院新盖了几栋小楼,环境清静,配套也齐全,直接单独划拨一栋出来,作为审计部专属办公楼。”
说著,张伟看向齐婉君。
“婉君,添置桌椅、档案柜、办公器材,全部按最高標准配齐。”
“审计部是我所有產业的核心部门,容不得半点马虎,办公条件必须拉满。”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又是一阵暗自惊嘆。
单独一栋小楼做专属办公楼,还只服务一个部门,这份排面和重视程度,足以见得张伟对审计体系的看重。
也让眾人彻底明白,徐大春手里的权力,远比想像中更扎实、更稳固。
安顿好所有人事与场地事宜,天色彻底入夜。
张伟乾脆做东,带著大伯张胜利、徐大春、徐小珍、张小英、张文君、熊佳佳,还有李慧,李薇,李梅,齐婉君,张月英,谢小兰一眾堂客,尽数前往大明饭店。
交通工具,是一辆大巴车。
只有大巴车,才能装下张伟家的堂客。
一行人直接走进饭店最顶级、最奢华的至尊大包厢。
包厢宽敞气派,装潢考究,灯火通明,满桌珍饈佳肴、陈年好酒一一上桌,排场十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拘束感彻底散去,气氛愈发鬆弛热闹。
都是从小一起在红星生產队长大的至亲熟人,没有外人隔阂,眾人聊著聊著,就忍不住感慨唏嘘起来。
大伯张胜利端著酒杯,满脸感慨,连连摇头嘆气:
“想想以前在红星生產队的日子,真是苦啊!”
“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吃不饱穿不暖,日日为生计发愁,谁能想到有今天这般好日子。”
眾人纷纷附和,忆起往日的清贫苦楚,再看看如今的锦衣玉食、高楼阔院,皆是唏嘘不已。
聊著聊著,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张伟身上,眾人开始打趣他年少时的糗事。
张胜利笑得眉眼弯弯,满口调侃:
“谁能料到啊,当年咱们生產队出了名的村霸、酒鬼,如今能混成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以前的张伟,那可是横行乡里的主!整日游手好閒,嗜酒成性,天天喝得醉醺醺的,在队里称王称霸,调皮捣蛋,谁都管不住,妥妥的混不吝。”
王寡妇也跟著笑著附和,眼底满是打趣的笑意:
“没错,早些年在生產队,人人都怕他。”
“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动不动就耍横,整日酗酒,说他是村霸酒鬼,半点不夸张。那时候谁也想不到,这小子能有今天的格局和本事。”
人们笑著细数张伟年少顽劣的过往,一旁的李梅、谢小兰、徐小珍一眾堂客,也放下矜持,嘰嘰喳喳跟著打趣爆料,氛围格外热闹。
李梅捂嘴轻笑,眼神戏謔:
“你们说的都是表面,张伟这人从小就不要脸得很,心思鬼精,一肚子坏水。”
谢小兰也连连点头,笑著补刀:
“可不是嘛!他最会拿捏人心,瞅准一点机会,就想著把生米煮成熟饭。”
满包厢的调侃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张伟靠在座椅上,端著酒杯,听著眾人细数自己当年的囧事,也不恼,只是咧嘴嘿嘿笑著,坦然接受所有人的打趣。
年少荒唐皆过往,如今功成满身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