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章安仁温声说道:“南孙,我能进来吗”
蒋南孙稍稍理了理皱乱的衣服和散乱的秀髮,又把林渊赶到了床边站著,深吸一口气,扬声对门外说道:“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章安仁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林渊和蒋南孙,最后落在蒋南孙身上,脸上堆著温和的笑:“饭菜快好了,我准备喊你们来吃饭。家里没有饮料了,你想喝什么饮料可乐还是雪碧,我下楼去给你买。
“不用麻烦了。”
蒋南孙本能的开始拒绝,因为现在问题还没解决,这样式的討好在她看来只是敷衍了事。
章安仁笑著愈发殷勤:“不麻烦,那我就去买可乐了。”
章安仁这边刚说完,点头冲林渊笑笑,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动身下楼。
林渊同样还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正好想赶走章安仁,继续和蒋南孙聊聊呢。
等章安仁走后,蒋南孙也走出房间,不想和林渊在房间多待。
林渊连忙拦下:“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蒋南孙狐疑地望著他。
林渊理直气壮:“就是追锁锁的事啊。”
“我觉得不怎么样。”
“那有没有什么优质的女生给我推荐推荐。”
“没有,你这样的人適合单身,別去祸害好姑娘了。”
林渊一点也不生气,调侃道:“南孙,你这话太恶毒了吧。不会是你心里有我,所以不想我谈恋爱吧。”
正说著,朱锁锁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炒好的菜,一眼瞥见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当即笑著调侃:“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会是又在看南孙有没有晒黑吧”
林渊顺势接话:“是啊,我正在看著呢。”他顺手摸上蒋南孙的脸颊,“不仅没晒黑,好像还胖了些,看来工地的伙食还是挺养人的。”
“你才胖了呢!”蒋南孙又羞又气,自己这身材明明就刚刚好嘛。她抬起脚,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林渊的小腿,动作里带著几分娇嗔。
林渊一点也不客气,双手抱上蒋南孙的腰肢,將她轻轻抱了起来。
隨后又很快放下来,一脸认真的说道:“根据我的经验,南孙现在的身材,现在是正正好。多一分就显得臃肿,少一分又过於纤瘦。”
在闺蜜面前被抱起,蒋南孙更觉不好意思,快步走到锁锁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带著点撒娇的委屈:“锁锁是他欺负我。”
朱锁锁立刻摆出护短的架势,一本正经地看向林渊:“林渊,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许欺负南孙。”
她跟林渊关係本就亲近,知道林渊不是真的欺负南孙,这话就是给蒋南孙递个台阶,也是暗暗揶揄著两人那点没说破的暖昧。
林渊玩味地笑道:“还有这种好事是不反抗的那种吗”
“我会象徵性地反抗反抗。”朱锁锁也轻笑起来,心中掠过一丝念头,晚上自己確实要被林渊欺负一番。
蒋南孙听著,脸上更热了,锁锁怎么也跟著林渊这么不正经。
“那我试试”林渊来到朱锁锁的面前,双手掐著她裸露在外的柳腰,將她轻轻抱了起来。
“锁锁,你好像比南孙还要轻些。”林渊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隨后又揶揄著蒋南孙,“怎么整日坐办公室里,这身材比南孙还要纤瘦呢。你是不是在工地上偷懒了”
林渊说完后才將朱锁锁放在地上。
在蒋南孙面前,被林渊抱起,朱锁锁也有些羞涩,毕竟林渊少有在蒋南孙面前和她做些亲昵的动作。
“你才偷懒呢。”蒋南孙带著朱锁锁后退半步。这个人太不老实了。锁锁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也不呵斥林渊,这不是惯著他嘛。
朱锁锁不遗余力地夸讚著好闺蜜:“林渊,南孙很辛苦的。她在工地期间,每天回来都很晚,收拾好就休息了,连放鬆的时间都没有。”
“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其实工作越累,压力越大,人反而会越胖,因为要摄入的营养变多了。好在蒋公主,还没胖到我不能接受。”
蒋南孙不满地噘噘嘴:“你能不能不要给我乱起外號,而且我胖不胖,和你又没关係。”
林渊打趣道:“怎么,难道建筑系的审美標准和我不一样嘛”
蒋南孙气鼓鼓地看著他。
朱锁锁笑出声来,打著圆场,三人一起將菜一一摆好在饭桌上。
没过几分钟,章安仁就带著大瓶可乐回来了。
朱锁锁坐在主位,林渊和蒋南孙分坐两边,章安仁坐在蒋南孙的下手。
四人坐下后,章安仁立刻给蒋南孙斟满可乐,蒋南孙却没看他,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渊举起酒杯,笑著说道:“感谢今天的两位大厨,我和南孙就吃现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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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举杯,轻轻碰了一下。
章安仁笑著说道:“都是锁锁做的比较多,我就是帮著打打下手。”
蒋南孙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章安仁,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她也懒得粉饰太平,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章安仁的笑脸凝固,放下酒杯,沉声问道:“南孙,你今天叫我来,就为这件事吗”
蒋南孙柳眉紧蹙,毫不犹豫地应道:“对。”
“是王永正违反系里规定在先。”章安仁声音里带著委屈,“本来助教的位置只有我一个人,明明是那个王永正,他偏要回国回校和我爭夺这个唯一的名额,为什么你要帮他不帮我呢”
蒋南孙抬眼,澄澈的眸子写满失望:“王永正和我没什么交情,我管不著,但你做的事让我討厌。你应该堂堂正正的和他比,而不是在背后揭发他。”
章安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倔强的说道:“南孙,你从小就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即便离开家,你也有朋友的帮衬。我呢,我从小到大,几乎从不打车,出行都是坐公交挤地铁,我花的每一分钱都需要我自己去挣,我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袜子都是我自己洗的,我甚至还要比较洗衣机和洗衣粉的价格,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要成为大学的老师,你难道要我放弃吗”
蒋南孙声音坚定:“你家里条件再困难,这也不是背后揭发的理由。”
林渊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这件事我听莉莉安说过,虽然章老师做的有些不近人情,但说到底也是按规则来,王永正犯错在先,这才给了章老师举报的空间,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倒是没法过多苛责什么。”
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帮章安仁说话。
章安仁更是一脸感激地看著林渊,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人懂他的。他隨后转头看向蒋南孙,想要拉住蒋南孙的小手,却被蒋南孙无情躲开,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旧恳切地说道:“南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配得上你,希望未来你能以我为荣!我只有留在学校当老师,才有娶你的资格。”
朱锁锁看不下去,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章安仁,你为自己打算就为自己打算,別说什么为南孙,你不害臊吗难道你和南孙分手,你就不要这个留校资格了吗”
章安仁咬了咬牙,厚著脸皮说道:“我確实是为了南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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