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他满是失望,可是想到和林渊的吻,又隱隱有些愧疚。
“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你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妥协的。”
“我不知道。”
朱锁锁拉著蒋南孙坐到沙发上,语气无比认真:“南孙,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本来就是他高攀了你,是他做错了事,你不能向他妥协的,否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锁锁,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蒋南孙声音轻缓,垂下眼瞼,语气中带著疲惫,“可他不肯道歉,我確实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去找王永正道歉了。”
朱锁锁轻轻嘆了口气:“我甚至都在想,当初他向莉莉安提出让你进入董教授的酒店项目,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负责人是王永正,存著让你打探消息的心思。”
蒋南孙不可置信地看著朱锁锁,嘴巴微微张开,眉宇间锁著愁绪,如果真是锁锁说的这样,那章安仁心机也太深沉了些。
她迟疑著开口:“应————应该不会吧”
朱锁锁摇了摇头,轻嘆一声:“我只是猜测,但愿不是这样。”
蒋南孙对章安仁的观感,又降了几分,默默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渊从里面出来,只穿了条裤子,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胸口的肌肤白皙又健硕,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朱锁锁抬眼,也没隱瞒:“我们在聊章安仁的事情。”
林渊走到蒋南孙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认清他的为人也不晚,正好我还单身,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蒋南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赤著的上身,又羞涩地收回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你想得美。”
朱锁锁看著两人这副模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著打趣道:“南孙,你们俩现在这算什么情况啊看著就跟欢喜冤家似的,要不乾脆就在一起得了,多般配啊。”
“我和他没什么!”蒋南孙急忙辩驳,又对林渊没好气地嗔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自己昨天满心忧烦,结果稀里糊涂被林渊夺去了初吻,现在好闺蜜又来调侃自己,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可若是真的和章安仁分手,和林渊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至少在她心里,林渊的形象比章安仁要高大得多。
虽然这个魂淡夺走了自己初吻,还拍打过自己屁股,有时还会拉著自己的小手————
不对!自己怎么拿他们比较,还忍不住回味起来了
“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纯洁的友谊。”林渊冲她眨眨眼,走回房间,“我去穿件衬衫。”
看到林渊回到自己房间拿衣服,朱锁锁心都提起了几分。
幸好蒋南孙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转头看向朱锁锁,有些无奈地问道:“你就那么想让我和林渊在一起啊”
“我就是觉得,他各方面都比章安仁靠谱多了嘛。”朱锁锁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章安仁都那样对你了,你就一点都不计较”
“不知道呢,过段时间再说吧。”
虽然心里对章安仁越发不满,但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分手的决心。
林渊穿上衬衫,慢条斯理地繫著纽扣,玩味地说道:“锁锁,你要是真觉得我各方麵条件好,不如我们试试好了。”
两人的关係,早就是亲密无间”,这么说,只是想激一激蒋南孙而已。
果然,蒋南孙一听这话,眼中冒火,自己初吻都被他夺走了,他居然还去撩拨锁锁!
朱锁锁无奈地打著圆场:“林渊,南孙她刚对章安仁失望,你就別再开玩笑气她了。”
林渊摊摊手,一脸无辜地看著蒋南孙:“谁让瞎姐看不到我的优秀。”
“你才瞎呢,你是瞎哥才差不多。”蒋南孙不服气地反驳道,心道谁说我看不到了,不然你凭什么能夺走我的初吻,至少不会那么轻鬆才是。
朱锁锁见状,识趣地站起身:“我先去洗漱了,你们俩慢慢聊。”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蒋南孙身边,大腿轻轻撞了撞她的腿,上下打量著她:“皱著张脸做什么我又不是章安仁。”
“你比他还討厌!”
蒋南孙话音刚落,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要是林渊没有亲吻自己,她现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和章安仁分手,可现在总觉得愧对於他。
林渊伸出大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没关係,我不说话打扰你。你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免费借给你靠。”
“你不劝劝我吗”
蒋南孙眨巴著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著他。
“哭解决不了问题,但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林渊的声音无比温柔,“你想哭可以,但不许哭太久。”
蒋南孙吸了吸鼻子,带著几分委屈,愤愤地说道:“都怪你!”
“你不是桓少君,章安仁也不是鲍宣。他举报王永正,也不是我指使的,这里面0件事跟我有0个关係,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蒋南孙抹了把眼泪,气鼓鼓地瞪著他:“那你昨天还亲我!你难道不討厌吗”
林渊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以为你昨晚叫章安仁来是要和他分手,然后顺理成章地想和我告白呢。”
“你要脸吗”蒋南孙歪著头,她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林渊继续说著:“谁知道你这么软弱,居然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我要是章安仁,我也有恃无恐。”
蒋南孙又抹了抹眼泪,肩膀微微耸动著,用力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对,我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你得逞。”
林渊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手背,语气篤定:“什么叫得逞我们早晚都会在一起的,不过是把接吻的日子提前了而已。”
“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蒋南孙嘴硬道,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林渊却不肯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故意露出惊喜的神色:“这么说,我能白占便宜,还不用负责这是真的吗”
蒋南孙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不行,抬脚就往他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林渊毫不客气,微微倾身,嘴唇眼看著就要凑上来。
蒋南孙这次却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朝著他哈了一口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还没刷牙呢,你要亲就亲吧!”
“既然没刷牙,那就小啄一口。”林渊丝毫没有犹豫,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他的手落在蒋南孙的腰侧,指尖微微向上,“你要是想来个伸舌头的,我也可以。”
蒋南孙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羞恼地说道:“你下次再敢亲我,我就把你嘴唇咬破。”
“你看又急,不是你让我亲的吗”林渊状若无辜,接著一本正经地科普道,“接吻能释放压力,改善情绪。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安慰你。而且啊,接吻还能调动面部肌肉,促进血液循环,交换唾液甚至能够增强免疫力呢。你说出於这些,我们是不是要多亲亲。”
蒋南孙被他说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这么能编:“你別想糊弄我,说的一套一套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效果是真的,想亲你也是真的。”林渊摊摊手,“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对章安仁就没这么决绝呢”
蒋南孙脱口而出:“他又没亲过我!”
林渊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这么说我就好受了许多。你说我要不要去章安仁面前炫耀炫耀呢不然总有种锦衣夜行的遗憾。”
“你不许乱来!”蒋南孙赶紧抓住他的袖口,眼神带著急切,她现在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这时,朱锁锁洗漱完走了出来。
林渊顺手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腰,催促道:“快去洗漱,一会我带你去趟学校。”
蒋南孙一脸纳闷:“你去学校干嘛啊”
“章安仁肯定会因为举报的事,去找董教授为你求情,不过他能有什么面子。我找了莉莉安帮忙。”
蒋南孙怔怔地看著他,心里百感交集,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谢谢你。”
明明这个人又坏又无赖,可她心中又不可避免地对林渊生出一丝感激。
三人在家吃完早饭后,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小手:“南孙,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蒋南孙已经渐渐平復情绪,声音轻柔:“好啊,我正好还想去找王永正道歉,有你陪著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