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腑关的修行者,国內屈指可数,开了两脏的,更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不可能是他们,他们和袁十字没有任何交集,无论是身份地位上都比袁十字要高的多,想让他死有一万种方法,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赵卫国皱眉说道。
臟腑关的修行者,无论哪一个的身份地位,都不是一个普通散修能够比擬的,用这种太过明显的手段杀人,反而证实不可能是这些人。
可问题是,不是臟腑关修行者,又怎么做到只有臟腑关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就好比一个人如果不是男人,又怎么能让女人怀孕呢
这个认知让车里的几人全都头大如斗。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林宇率先打破沉默:
“陈斌,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陈斌微微一愣,“我能怎么看我跟袁十字非亲非故,甚至马上就要成为对手了,他的死,我除了觉得惋惜之外,也没什么特別的感触。”
“我不是问你这个。”林宇摇头,“我是问你,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杀袁十字”
陈斌沉吟片刻,缓缓道:
“两种可能:第一,袁十字跟凶手有私仇,凶手趁这次大会的机会报復;第二,袁十字的死,跟这次盟主选拔有关。”
“但我更倾向於后者,因为如果是仇家復仇,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袁十字的生命,而不会这么柔和。”
虽然袁十字的死亡方式很诡异,但在陈斌看来,这样的“老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寿终正寢。
没有哪个仇家,愿意让自己的敌人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而排除掉仇杀之后,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跟盟主选拔有关”林宇眉头一挑,“怎么说”
“袁十字是我的对手。”陈斌缓缓道,“他死了,我今天的比赛就直接晋级,不战而胜,我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者……”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说,有人想帮你扫清障碍”
“虽然不想承认,但结合现有线索推导下来,確实是这样的结论。”陈斌摊手说道,“毕竟,袁十字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未免太巧了点。”
林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陈斌,接下来的比赛,你要小心,如果袁十字的死真的跟盟主选拔有关,那凶手的目標很可能不只是他一个人。”
赵卫国也明白过来,同样严肃道:
“极有可能,接下来你面对的每一个对手,都有杀身之祸。”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你的推测就不是推测,而是真相了。”
陈斌点点头,然后有些哭笑不得道:
“那你们是不是应该把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