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咆哮声在澳洲內陆的戈壁滩上迴荡。
所有的工兵都像疯了一样。
不需要任何人的催促。
他们直接扔掉了笨重的十字镐,拿起轻便的短铲,甚至徒手去扒开那层红色的泥土。
隨著表层土被掀开。
一块。
两块。
大大小小、未经提炼却闪烁著耀眼光芒的天然狗头金,像地里的土豆一样被接连挖了出来。
这仅仅是个开始。
隨后的三天里,地质勘探队的钻井机日夜不停地工作。
当最终的勘探报告送出时,连见多识广的老李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这不是孤零零的一块金子。
这是一条深埋在红土之下、连绵几十里的超级露天金矿脉!
储量之大,根本无法用现有的度量衡去估算。
当加密电报跨越重洋,摆在北凉商会总部的办公桌上时。
已经是深夜。
沈万三原本正困得直打哈欠,手里还拿著硃砂笔在核对帐单。
机要秘书颤抖著手把译出来的电文递了过去。
沈万三只扫了一眼。
这位执掌大夏经济命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財神爷,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著。
“备车!”
沈万三一脚踹翻了名贵的金丝楠木椅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备最快的火车去港口!”
“传令东海舰队,把速度最快的铁甲舰给我腾出来!”
“老子要去澳洲!老子现在就要去!”
秘书嚇得满头大汗。
“沈大人,您的鞋……”
“穿个屁的鞋!”
沈万三光著一只脚,狂风一般衝出了办公室。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半个月后。
澳洲內陆六號矿区。
这里已经被彻底军事化管理。
外围拉起了三道带倒刺的高压电网。
神机营的精锐荷枪实弹,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中停在矿坑边缘。
车门还没停稳就被推开。
沈万三像个肉球一样从车里滚了下来。
他在海上吐了整整半个月,此刻脸色蜡黄,双腿直打摆子。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一辆北凉重工刚下线的载重卡车,正轰鸣著从巨大的矿坑里驶出。
车斗里,没有装铁矿石。
而是装满了黄澄澄的、带著泥土芬芳的金矿原石!
阳光倾洒下来。
那一整车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沈万三呆住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一块足有西瓜大小的狗头金。
“我的……”
“这都是我的……”
沈万三把脸死死贴在金子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身后的赵长缨。
“王爷!发財了!”
“咱们大夏彻底发財了!”
“有了这些金子,咱们能买下整个西方!”
赵长缨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陷入癲狂的沈万三。
“你觉得,本王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