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座用金条垒起来的、足有三层楼高的金山!
黄澄澄的光芒,刺得人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乡亲们!”
沈万三趴在栏杆上,大声吼道。
“你们手里的纸,不是废纸!”
“看到后面的金子了吗”
“每一张大夏新钞,背后都有等额的黄金做担保!”
“谁觉得纸幣不踏实,现在就拿著钱,进来换金子!”
人群面面相覷,依然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穿著破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汉子挤出了人群。
这不是別人,正是被沈万三连夜拉来当託儿的铁牛。
铁牛手里攥著一沓一百元的新钞,扯著嗓子嚎。
“我换!我换一万块的!”
他大步走到柜檯前,把纸幣重重拍在桌子上。
柜檯里的柜员二话不说,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打。
“一万大夏幣,兑换黄金一百两!”
两个壮汉嘿咻嘿咻地抬出一个木箱,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
一百两金光闪闪的小金鱼,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铁牛乐呵呵地把金子往麻袋里一装,扛在肩上就走。
“哎哟喂!真给换啊!”
人群彻底炸锅了。
“我也换!我这有五十块!”
“別挤!我先换!”
接下来整整三天。
中央银行大门敞开,来者不拒。
一车车的黄金被抬出来,又有一车车的黄金被送进去。
老百姓们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金子虽然好,但太沉了。
揣在怀里硌得慌,买个小菜总不能拿金条去锯吧
而且那些新钞拿著不仅轻便。
连北凉第一楼和裁缝铺都开始抢著收了。
北凉的商家不傻,一看银行真给兑黄金,立刻就把新钞当成了宝贝。
短短半个月。
一场席捲全国的货幣信用危机,就这么被那座耀眼的金山彻底砸平了。
大夏新钞以霸道的姿態,迅速取代了金属货幣。
北凉重工,第一印钞厂。
空气中瀰漫著油墨的特殊香气。
几台巨大的蒸汽印刷机正在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雪白的纸张送进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花花绿绿的財富。
赵长缨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披著黑色大氅。
他站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看著下方川流不息的流水线。
沈万三站在他身后,手里捧著第一批成捆的新钞,激动得直搓手。
“王爷,这招太绝了!”
“咱们一边从澳洲拉金矿回来当压舱石,一边在这里开动机器印钱。”
“这等於是在拿纸,换天下人的真金白银啊!”
赵长缨转过身。
他从沈万三手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纸幣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沈,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赵长缨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遥远的西方。
“大夏的市场,装不下我们的野心。”
“掌握了货幣发行权,拥有了绝对的黄金储备。”
“我们大夏就相当於掌握了这个时代全球经济的印钞机。”
沈万三愣住了。
“全球”
“对。”
赵长缨冷笑一声,將那张钞票重新塞进沈万三怀里。
“那些西方列强不是喜欢籤条约吗”
“以后所有的大宗商品交易,石油、煤炭、钢铁甚至粮食。”
“全部只能用我们的大夏幣来结算!”
他看著流水线上印出的一叠叠精美钞票。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对掌控者的从容与冰冷。
“火炮只能摧毁他们的肉体。”
赵长缨盯著那张纸幣,声音冷若冰霜。
“而这个小纸片,將彻底摧毁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