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击力。
直接把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从马背上硬生生砸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西瓜摊上。
木製的摊位瞬间被砸得粉碎。
红色的西瓜汁混合著他鼻子里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恶霸跟班全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碎叶城,居然有人敢主动对他们动手。
而且,还是一拳就把他们老大给秒杀了。
“反了!反了天了!”
一个跟班反应过来,猛地抽出腰间的马刀。
“敢打张公子!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几个跟班挥舞著明晃晃的马刀,催动战马,疯狂地朝著赵长缨冲了过来。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骑兵衝锋。
赵长缨不仅没有退让,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
从腰间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把通体乌黑的白朗寧手枪。
“咔嚓”一声脆响。
子弹上膛。
那些恶霸虽然囂张,但毕竟只是些边陲小城的混混。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只有北凉军方高层才配备的先进火器。
还以为赵长缨拿的是什么奇怪的暗器。
“找死!”
冲在最前面的跟班怒吼一声,高高举起马刀,眼看就要劈在赵长缨的头上。
赵长缨眼神一冷。
他连瞄准都没有,隨手抬起枪口。
“砰!砰!砰!”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盖过了集市上的喧闹。
冲在最前面的三匹战马。
前腿的膝盖骨处,瞬间爆开三团刺眼的血花。
战马发出悽厉的嘶鸣,猛地向前跪倒在地。
马背上的恶霸们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
直接被像沙袋一样甩飞了出去。
他们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瞬间摔得骨断筋折,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翻滚。
整个战斗过程。
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半分钟。
一场足以让普通百姓绝望的危机。
就被这个穿著破麻布袍子的男人,以一种降维打击、毫不讲理的方式,给彻底粉碎了。
周围的百姓看著这一幕。
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看著赵长缨手里那把还在冒著青烟的奇怪武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敬畏。
赵长缨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他慢条斯理地將手枪插回腰间,走到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光头恶霸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刚才,是哪条腿要抢我老婆来著”
赵长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光头恶霸满脸是血,此刻终於意识到了自己踢到了多大的一块铁板。
他嚇得尿了裤子,拼命地求饶。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啊!”
“我爹是总督府的採办,你只要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
赵长缨嗤笑一声,脚下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光头恶霸的右腿膝盖被硬生生踩碎,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子缺你那点脏钱”
赵长缨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转过身,看著那些早就嚇傻了的跟班。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张剥皮。”
“我叫赵长缨。”
“让他立刻滚去南极的科考站报到,否则,我让他全家连去南极餵企鹅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赵长缨”这三个字。
周围的人群中,终於有人反应了过来。
“赵……赵长缨”
“那不是……那不是当今陛下的名讳吗!”
“天吶!是皇上!是皇上微服私访了!”
人群瞬间沸腾了,所有人如同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赵长缨看著这群激动的百姓。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原本想低调地度个蜜月,没想到装逼装过头,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
“没意思。”
赵长缨走到阿雅身边,牵起她的手。
“这破地方连个能打的都没有,简直是对我武力值的极大侮辱。”
阿雅白了他一眼。
“你一个满级神装的大佬,跑到这种新手村来欺负小怪,还有脸说没意思”
赵长缨嘿嘿一笑,拉著阿雅大步向车站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们即將离开集市的时候。
赵长缨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天边。
那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再往北,就是极北之地的冰川汪洋。
“老婆。”
赵长缨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走,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