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都听清楚了”
赵核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没有像歷代新皇登基时那样,发表长篇大论的施政纲领。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下方。
“既然太上皇觉得,这天下大可由孤一人决断。”
“那从今日起,孤,便是这大夏帝国的第二任皇帝。”
没有祭天。
没有繁琐的礼仪。
甚至连老裁缝都没来得及赶製一套新的龙袍。
赵核平就这么穿著一身常服,手里握著一方连盒子都没有的玉璽,强行宣布了自己的继位。
因为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
他被史书戏称为“大夏二世祖”。
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敢把这个称號当成贬义词来看待。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十五岁的新皇,绝不是那种只会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
“礼部尚书!”
赵核平的目光突然锁定了还在发愣的罗文轩。
“臣……臣在!”罗文轩嚇得赶紧磕头。
“太上皇的登基大典是一切从简,孤的登基大典,连简都免了。”
赵核平大手一挥。
“內阁立刻擬定年號,詔告天下。告诉那些西洋蛮夷,大夏的天没变,大夏的大炮依然瞄准著他们的港口。”
“臣遵旨!”
“户部尚书!”赵核平转头看向刘庸。
“臣在!”
“昨日孤批覆的西洋铁路拨款,立刻核算完毕发下去。孤要在三年內,看到大夏的火车开进欧罗巴的心臟!”
“臣遵旨!”
赵核平的语速极快,一条条强硬的指令如连珠炮般下达。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工作热情。
既然老爹把这烂摊子扔给他,那他就要把这台国家机器开到最大马力,让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捲起来!
想清閒做梦去吧!
“鬼见愁!”
赵核平最后喊到了情报局长的名字。
“臣在!”鬼见愁依然单膝跪地。
“天眼系统虽然找不到他们。”
赵核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但他们既然要去环球旅行,就必须要有大夏幣。去通知沈万三,全面监控全球各大钱庄的高额资金流动。”
“就算把地球翻个底朝天,孤也要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是!”
隨著赵核平的一道道指令下达。
原本因为老皇帝离家出走而有些混乱的朝局,瞬间被强行稳固了下来。
文武百官们战战兢兢地磕头领命。
他们看著城楼上那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皇帝。
心里突然涌起一种绝望的预感。
以前老皇帝在的时候,虽然手段残暴,但好歹还有个下班时间,偶尔还能在御花园里扭扭秧歌。
可这位新皇。
简直就是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政治机器!
大夏帝国,恐怕要迎来一个比战爭年代还要恐怖的“全民內卷”时代了。
史书上记载,大夏二世登基那天,並没有普天同庆的喜悦,而是下发了一道严厉的督办令,开启了他疯狂的工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