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一行转身就走,没多留半分钟。
公司总裁气得砸了手边的咖啡杯。他万万没想到,孔天成真敢当面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竟敢驳我面子!当年他拎著方案来求见,我连前台都没让他过;这回倒好,人亲自来了,专程让我们尝尝当年咽下的那口气。”
“早听说孔天成记仇,果然刻骨铭心。”
他当然记得。国耻家恨,岂是轻易能翻篇的
尤其是马克与岛国联手搞的那个联合实验室——孔天成暗中出手,项目资金炼断裂、核心数据泄露、合作方连夜撤资,整盘棋彻底崩塌。
他甚至在漂亮国东海岸晃了一圈,又大摇大摆从西海岸登机离开,全程未遮未掩。
对方跳脚骂娘,却连他一根头髮都碰不到。
“孔天成的科技公司,已成我们最危险的对手。照这势头下去,公司迟早和前面倒闭的几家一样,被扫进歷史堆里。”
“这是高科技狂奔的时代,而他们,已甩我们几十条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那就搅局。公司若难,他们也別想顺。造谣、设套、挖坑……只要能让孔天成的公司垮,手段不限。”
漂亮国那边的小动作,一刻没停。
马克被收拾后销声匿跡,可这位公司总裁更阴更缠,令人作呕。
孔天成与裴特助在漂亮国期间,接连遭遇三起『意外』袭击:剎车失灵、酒店电路短路、接驳车偏离预定路线。
所幸两人毫髮无伤。
消息传回国內,陈天杰拍案而起:“老板,您怎么不吭声我亲自陪您去!”
“防不住的。那根本不是谈判桌,是鸿门宴。”
“明知是局,为何还要赴”
“我要討回当年那扇关上的门。”
“当年想合作,他们连会议室都不让进;说我们造不出高端晶片,连基础材料都断供。”
“那天我就立誓:总有一天,让他们亲眼看著,我们自己造出来的,比他们卖的,更硬、更快、更稳。”
“他们卡原料脖子那会儿,若不是我提前找到替代產线,整个研发早就停摆了。”
“我们公司走到今天,国处处设卡、步步紧逼。现在倒想来谈合作门儿都没有。那个任人拿捏的年代,早就翻篇了。华夏站起来了,我们的技术,已不是追赶,而是领跑——谁还敢小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