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无双。
足以嚇得沙场老兵肝胆俱裂。
望风而逃,哪还能生得其半分交战之意
然而药无咎並非常人,其心志在【高山】这一特性的加持之下,本就难以被轻易撼动。
哪怕是姬如月施展的控心咒,都未能让他沉沦。
朱亥的威势虽重如山岳,却也无法让药无咎摧眉折腰。
更不用说,此时还有湛卢剑在手。
察觉到来自於外界的威胁,名剑护主,不过这一回却不是兀自在那强烈震动,而是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若有若无的剑气繚绕在药无咎身遭。
那剑气並不如何强烈,也没有令人通体发寒的锋锐。
反而还透露著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和,却又在不动声色之间悄然化解了朱亥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势。
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无处受力的感觉让朱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望向药无咎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诧异,下意识脱口问道:“如此厉害,这又是什么神兵利器!”
“此乃传说中欧冶子大师所铸的湛卢剑,药某不才,有幸得其认可,令这柄仁道之剑於世间重现锋芒。”
手指轻抚剑身,药无咎嘴角含笑。
“在下以此剑起誓,愿向信陵君献上麻沸散、祛邪汤等有治疗外伤的良药,以满足其图谋。
“藉此引开其关注,助披甲门守护秘药传承。”
尚还未从湛卢剑名號所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从药无咎口中听到了如此好消息,朱亥整个人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一时间只觉得身处梦中。
不然那令他万分为难,始终没办法妥当应对的困境,怎么就在这三言两语之间便迎刃而解。
事態的发展,实在是令他难以置信。
“师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弟子帮忙处理吗”
正出神发呆时,典庆洪亮的声音隔著紧闭的大门清晰传了进来,显然是察觉到屋里的动静之后有所担忧。
若非朱亥此前特意叮嘱过,他恐怕已经冲入门內来了。
“无事发生,只是向先生展现我门中绝技,別总大惊小怪的,倒不如仔细琢磨琢磨,你什么时候能达到为师那般境界!”
隨口扯了个理由,朱亥將典庆的询问糊弄了过去。
不过出声回答的同时,他也收敛了体內如江河般咆哮奔流的气血,散去了那股子所向披靡的骇人威势。
青筋匿形,肌肉收缩。
顷刻之间朱亥又回到了那体型虽壮,可已经鬢髮斑白,乃至於身形略显佝僂的模样。
“大丈夫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先生可不能收回刚才的话啊!”
若是其他人做下药无咎那般承诺,朱亥定然是不信的,更不会说出这般生怕对方后悔的话。
毕竟双方刚认识不过两天,哪来什么理由让药无咎愿意做出牺牲。
情谊也好,利益也罢。
都还远远不够。
可说出这话的人是湛卢剑主,那就不一样了。
哪怕朱亥是个大老粗,但对赫赫有名的湛卢剑也是有所耳闻,知晓此剑乃是仁道的象徵。
若是湛卢剑主的誓言都不能信任,天下还有何人能信任。
“在下以湛卢剑起誓,方才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半点违背承诺之举,必遭湛卢背弃,天地不容!”
药无咎也不废话,直接竖起手中湛卢,沉声起誓。
入手湛卢剑的这两天来,药无咎虽还没练成什么绝世的剑法,但已经对此剑的特性有了深刻的了解。
锋锐,並非此剑所长。
它最大的威力,不在於剑锋,而在於仁者无敌。
持此剑者,纵然没有会当凌绝顶的盖世武力,也能令人生不出半点敌意,更是能轻易取信於人。
如果要具现化数据的话,湛卢剑的攻击力多少不好说。
但肯定有个“说服力+999”的词条。
此时的朱亥见药无咎以湛卢剑起誓,心中残存的些许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去,至於药无咎有没有能力实现他的承诺,朱亥更是连半点儿怀疑都没在心里生出来过。
这两天对方在披甲门中的表现,朱亥可是都看在眼中。
莫说只是能满足魏无忌野心的药方,说药无咎能够生死人、肉白骨,朱亥都会信上三分!
他握住了药无咎双手,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好好好,能遇到先生,真乃老朱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披甲门上下都欠先生莫大人情!
“当然也不会让先生白白出力!”
一把抓起堂前掛著的画卷,朱亥將其双手捧到药无咎面前奉上,毫无保留地传授起了诸多弟子都难以接触到的秘辛:“先生且记好,此乃《天兵披甲术》的精髓所在————
“凡骨有质,神甲无形。天兵披甲术凝气血、铸威势,灌注於周身筋骨肌肉之中。弥补缺隙,化虚为实,可令凡骨化为精金,坚不可摧,百战无伤————”
【得朱亥传授《天兵披甲术》,获得大幅炼体专长经验专长,《天兵披甲术》等级提升至lv2,等级上限提升至lv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