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事了
回应完孟奇的好奇心,苏洺目光转向安静跟隨在几人身边的阮玉书,温声道:“玉书,你不去看看度人琴吗”
阮玉书微微侧首,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久別重逢,总是胜过初次见面的。”
她出生没多久度人琴就丟失了,小时候或许见过度人琴,但肯定未曾记事,对其的印象全部来自家族典籍或者长辈教导。因此她对度人琴的回归虽然感到激动,但又不是那么急切的想见到它。
而对於阮家老一辈来说,心情截然不同,度人琴丟失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特別是阮老爷子与阮承德,一个操心家族传承,一个就是度人琴遗失的罪魁祸首。他们肯定更加难以忍受心中情感。
而且阮家专修音律,多狂放不羈之辈,肆情纵意,毫不在意形象。他们此刻肯定想好好感受一番度人琴的气息,发泄心中情绪。
长辈们或痛哭流涕,或仰天长笑,或抚琴高歌。阮玉书单是想一想,都觉得那个场面不適合自己,还是把认识度人琴的机会留待日后吧。
“也是。”苏洺理解的点头,一群长辈在那里又哭又笑,阮玉书一个小辈凑过去確实为难。
“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就此为止,”江芷薇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蓝血人一事此前並没有通知过她,只能以常理推断,“蓝血人在这一战中虽然损失惨重,那尊神像也被师父一剑斩灭,但化身降临尚且近乎法身,真身应该更强。”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隱忧:“师兄,他们今日是为你而来,之后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苏洺並不纠结,“我对这件事早有预料,师父也是如此,否则不会携带斩我剑隨行。”
江芷薇转过头看了苏洺一眼,见到他脸上满是篤定,眼中毫无犹疑之色,那份不安逐渐散去,轻轻点头。
稍晚些时候,何九来请苏洺几人赴宴。
宴席上,此前位列人榜前十的几位俊杰同处一桌,既有恭贺何九与王思远一步登天的意味,也存了藉此机会请教前路的心思。孟奇得了苏洺的关係,也被安排在这里。
严冲最先开口,他绰號“刀气长河”,出身小宗门,见识稍逊在场之人一筹,也是疑惑最多的人:“何兄,王兄,一步登天之前的內天地状態到底如何”
他只问何九与王思远,並未提及苏洺。这並非不敬,而是在座眾人实在搞不清楚苏洛的状態,也不觉得苏洺的修行经歷能被他们参考借鑑。
何九率先回答,他生性豪迈,而且在人榜第一积累两年有余,积累了许多可以传授的经验:“按照所修功法,將內天地与外界大天地调整契合至天人合一的状態后,內天地就基本定型,下一步是確立自己的方向,建立其在內天地中的主导地位。”
“譬如我所修有无相剑气,填充內天地框架的便是剑域,而整体框架依旧映照外界不变。”
王思远頷首,接话道:“在天人合一之前,若是已经確立了未来的方向,也可提前调整,只要不影响整体框架。我所修为《算经》,在构筑內天地时便是用数算之法算”出与外界大天地相似的框架,一步到位確立了主导地位。”
桌上几人皆露出思索之色,孟奇听得入神,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洺,低声问道:“大哥,你是怎么调整內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