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头颅之上的人影!(1 / 2)

第224章头颅之上的人影!

那率先表现出不耐烦的身影,正是那位目中不时流露出疯狂与暴戾之色的人。

沈白看著他作势欲言、周身气息躁动不安的模样,不动声色地向后微微移动了少许;

与他拉开了更远的距离,如同在避开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下一刻,那个身影那带著电流杂音、毫不客气的质问在空间中迴荡,充分展现了他疯批的性格。

“嘿!朋友们!我是拉维夏尔马!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我的名字!

现在这他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各位都是怎么被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他的声音粗糲,带著一种仿佛金属摩擦的质感,“在座的各位,谁是组织者站出来说话!別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聚会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便是!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做什么老子最討厌拐弯抹角!”

那带著些许咖喱口音的语言在指尖平台上迴荡,也让沈白眼神骤然一凝,心中微动。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从李剑白口中,有限地听到过关於这个拉维夏尔马的;

那些有些有趣的事跡一吞噬同类:以血肉饲船:不曾想,居然在这个时候见到了真人..

夏尔马这直白到近乎无礼的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瞬间打破了平台上维持的短暂僵持与沉默,也道出了部分人心中的疑惑。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相对靠近中心的位置上,传来了回应。

那声音温和,语调平稳,带著一种仿佛经过古老贵族礼仪严格训练的古板与严谨;

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而克制,仿佛在宣读某种外交辞令:“贸然的急躁与无礼的质问,在此地並无任何益处,这位先生。”

声音的主人轮廓模糊,但能感觉到其姿態的端正,“召集者既然耗费如此心力,以这般————超乎我们当前理解范畴的方式;

將我们匯聚於此,必然有其深远的目的与考量。

或许在主人未曾主动现身阐明之前,保持必要的耐心;

冷静的观察与得体的举止,才是合乎规矩与身份的应对之道。”

“规矩呵————”夏尔马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轻视的目光扫过那个发声的身影;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套说辞的不屑一顾,“规矩是弱者才需要遵守的枷锁!”

但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身影也作出了回应。

那是一位轮廓模糊、只能看出是扎著利落马尾的人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在模糊中依然清澈明亮的银色瞳孔。

他的声音清越,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但让沈白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诧异一因为这竟是个男性,而且声音相当悦耳;

没错,一个男声居然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悦耳的。

“我是被一个叫做张清明的人邀请的,”

银瞳男子说道,语气平和,“他通过一张使用隱秘手段赠送给我的白纸给了我一枚戒指,说他背后的人想跟我聊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那么,在座的各位,谁是张清明

或者,谁是他口中的那位背后之人”不妨现身一见。”

沈白心中微微一动,果然,不止他一人是被张清明这个中间人联繫的。

这银瞳男子的坦诚,像是一块探路石,投向了这片未知的水域。

董妙武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几分找到“同病相怜”者的恍然和有些诧异的语气道:“唉哟,原来你是兄弟啊!你是那劳什子张清明联繫的

可是联繫我的是一个叫做林程晨的人!

但是一样的是,她也是通过莫名其妙的一张白纸给了我一枚戒指,就是这个!”

说著,董妙武像是为了证明,大大咧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尤其突出地竖起了中指一那枚刻著古体“青”字的戒指,正正好地戴在他的中指上!

沈白在人群的边缘后方看得董妙武这个动作也是一阵无语。

因为这董妙武,还真是————“別具一格”。

这货戴哪儿不好,非戴在中指上

展示就展示,非得用这种国际通用、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势吗

老董这姿態,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不好意思,我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

沈白已经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因为这些人里面,明显有火药桶存在。

果不其然,董妙武那戴著戒指、笔直竖立的中指刚对著眾人晃了不到半圈;

好几道目光瞬间就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刀子般剐了过来。

也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个看身形曲线就知道是女性的矮小身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反应极其激烈,居然直接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如同玻璃刮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果然是愚蠢的雄性!你活腻歪了吧你!信不信老娘把你那根贱手指头给你剁下来餵我最宝贝的小可爱!”

沈白没想到这个身形有些矮小的女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看其所言,难不成是对男性这个群体有所意见

这些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一样的存在啊..

组织这一切的背后之人选人的標准到底是什么

而另一边的董妙武看自己的挑衅有人接茬了,加上他本就是不会惯著其他人的性子,哪受得了这个

立刻回骂道,声音更加失真,带著有些尖锐的电流音:“哎!我c!你个有缸粗没缸高的小玩意儿!刚才要不是你说话,我他么都怕一脚踩死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你董爷我叫囂!

要不是看你是个娘们儿,今天董爷我非得线下真实你不可!”

两人顿时隔空对骂起来,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將这原本宏大肃穆的空间变得如同市井街头。

其余大部分人,有人微微蹙眉,显露出不悦;

也有人眼中闪过厌恶;也有人则依旧保持著悲悯的神情,但眼神深处是冷漠的审视;

但大部分人则嘴角掛著讥誚的冷笑,显然是乐得看戏;

比较奇特的是,有道身影目光中则是一脸焦急,显然是想劝解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沈白则一直在观察这里,董妙武和那个矮小女子在最开始交锋时;

其实都带著很明显的演戏和试探成分,试图通过这种激烈的衝突来搅浑水,观察其他人的反应,或者逼出幕后之人。

但那个女人似乎是没想到,董妙武是这么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骂起人来毫无下限的“西格玛”男人,导致假戏真做,现在是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