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成听闻陆行舟的条件,脸色铁青,心中挣扎不已。
他知道,如果答应陆行舟的条件,玄木宗將顏面无存,可如果不答应,武风必死无疑。
炼气、筑基修士损失,对玄木宗来说损失就损失了,可一名结丹修士陨落,对宗门来说可是伤筋动骨。
思索片刻后,蔡天成深吸一口气,最终无奈的做出决定: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放了武师弟,並且不再为难我玄木宗其他修士。”
“我不是弒杀之人,只要你照做,我自然会遵守承诺。”陆行舟说道。
蔡天成点了点头,转身便与孟岳一同朝著玄木宗的方向飞去。
望著两人身影消失在天际,陆行舟转身,挥手將冯林深腰间的储物袋收了过来。
他转头对陆魂道:“去,將他魂魄收入魂幡,吞噬炼化,我要知道他寻什么阴寒之物。”
“是,主人。”陆魂点头应下。
他朝著魂幡打入几道法诀,幡面之上鬼哭狼嚎之声隱约响起,数条魂链飞出,將冯林深尚未溃散的残魂拖入幡中。
他钻入魂幡当中,吞下冯林深得魂魄,开始炼化他魂魄中的记忆。
陆行舟收起魂幡,这才將冯林深储物袋中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他发现,灵石竟不足一万,除此之外,有两枚三阶后期的炎阳丹,一枚赤火珠,几枚记载著功法的玉简,他大致扫了一眼,都是些寻常货色,另有一些寻常丹药,以及一张破损严重的兽皮。
那兽皮显然有些年头了,边缘处早已磨损不堪,上面绘製著断断续续的路线图,线条歪歪扭扭,在路线图最中间的位置,画著一个醒目的圆圈,不知代表著什么。
陆行舟眉头微蹙,他对南域並不熟悉,不知兽皮上所画的究竟是何处。
但从冯林深储物袋灵物稀少以及准备来看,想必是將大部分资源都投入到了应对阴寒之气上。
能让一名结丹修士如此看重,甚至不惜耗费心力去筹备,那兽皮所指之地的灵物,定然非同小可。
“看来武风所言非虚,只是不知具体是什么……只能等陆魂那边的消息了。”
陆行舟將所有东西一一收起,回到了小院。
他没有丝毫犹豫,屈指一弹,两道凌厉的剑气射出,彻底断绝了冯修然与姚曼的生机。
做完这一切,他正欲带著武风离开,一旁的陆道晨忽然开口道:“三叔公,您看看冯修然的储物袋里,是否有分魂玉之前我曾从他手中得到过一块,后来还想再试探他是否还有,没曾想竟出了这等事。”
陆行舟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取下冯修然的储物袋,仔细翻查了一遍,並未发现分魂玉的踪跡,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你得到的分魂玉呢”他期待的问道。
“我交给七叔了。”陆道晨说道。
陆行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將武风安置在了冯家一处密室中,布置了一套简单的隱匿阵法,又放出数十只噬灵蜂守在密室外。
如今武风一身修为尽失,如同凡人,根本不是噬灵蜂的对手,有它们看守,足以確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些,他才带著陆道晨和公孙离离开了冯家祖地。
他並不完全信任蔡天成,难保对方不会暗中派人对付自己,只有將他们送走,自己才能毫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