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阴气森森,只有这些尸体,沈煜从旁边一个小房间里,看见大量“人体標本”!
大大小小的头颅、人骨製作成的法器,以及一些半成品和堆积如山的“原料”。
另一个房间,居然是一场没来得及结束的宴席,只不过餐桌上的食物,令人作呕。
此情此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无法接受,甚至留下一辈子无法散去的心理创伤。
沈煜没在这种地方多做停留,顺著另外一条路追出去。
半路上发现一个“安全屋”!
墙壁用“糯米砂浆”混合材料浇铸而成,坚固程度,堪比铜墙铁壁。
那无比厚重的铜门,更是连武道圣基的修士都难以破开。
沈煜抬手就是一拳!
“搬山摧岳”的可怕力量,当即就將这扇坚不可摧的铜门打得稀巴烂。
不算很大的房间里,几张惊恐的脸,就这样出现在沈煜面前。
有人对他出手——
一道剑光,骤然刺向沈煜面门!
鏘!
沈煜手中承岳劈在剑上,连人带剑將持剑这人一刀劈成两截。
一声悽厉惨叫,隨之传来。
“別杀我们……你要什么都行……”
“饶命啊……”
“你,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行凶”
其他几人又惊又怒。
房间光线非常充足,墙壁上足有十几盏油灯,映照得亮如白昼。
被沈煜一刀劈杀的人大概二十几岁,这会儿还没死,半截身子在地上蛄蛹,嘴巴大口往外咯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另外几人皆是锦衣华服,所用材料都是上好锦缎,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低之人。
其中一个还穿著官服!沈煜通过脑海中的记忆,知道这是一名正六品官员。
“人肉好吃吗”他轻声问道。
这几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全都惶恐到极致。
身著官服这人肥头大耳,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颤抖著声音道:“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与谁为敌”
“天医门朝廷还是……天道教”沈煜手腕一抖,手中承岳寒光一闪,將这人一条胳膊斩了下来,“要不要尝尝自己的肉”
“啊!”这名身穿六品官服的官员发出悽厉惨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饶命,是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
噗。
他的脑袋被沈煜一刀剁下来,脖颈里的鲜血喷涌而出。
沈煜旋即將目光转向另外几人,瞬间瀰漫开血腥味的封闭房间里,还夹杂著一股骚味。
有人被嚇尿了。
“你们连吃人都不怕,居然怕死”沈煜没再给这些人开口机会,直接將他们脑袋都给剁下来。
除了刚刚拿剑刺向他的人,给了一百点寂灭经验之外,剩下这几人,都一点没有。
他们应该就是刚刚在那边“用餐”的人间勛贵——邪恶到极致的废物!
出口设在距离这座庄园足有两里路之外的一座民房。
沈煜走出来时,看见云素,和地上倒著的七八具尸体。
其中一人,虽然已经死去,身上却散发著很惊人的灵能波动。
似乎……是个筑基
可惜了,五百点经验没捞到。
云素看著他,问道:“都清理乾净了里面情况怎么样”
沈煜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开口:“咱们走吧!”
……
很快,那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奢华庄园,在这新年將至的古城的黑夜里,燃起熊熊大火。
沈煜跟云素站在城外十几里的地方,看著远方那冲天火焰。
曹源此时也站在沈煜身旁,黑暗中,他的面色很复杂。
过去在宗门,只以为是一群邪修,通过这种方式修行。
结果却发现,这件事……不仅渗透到世俗凡间,並且早已形成完善的產业!
生活在这座城的普通百姓做梦都想不到,身边会有这样一座魔窟,更是想不到,那些衣冠楚楚的达官显贵,能没人性到这地步。
如今这样一个邪恶窝点被端掉,內心深处也並没有多少欣喜。因为谁都不敢保证,像这样的地方,还会有多少。
曹源看向沈煜,满是感激与不舍:“大人您接下来……”
沈煜道:“清理清理这些渣滓,再回趟京城处理点事。”
有些事情,终究需要了结;有些人,也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需不需要我帮忙”曹源问道。
沈煜笑著摇摇头,道:“老曹,回去吧,隱藏好自己,好好过日子,不过儘量还是想办法提升下境界,以后……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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