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名大汉见同伴重伤,惊怒交加,挥刀扑来。
但在拥有【搏杀】直觉和【八步赶蝉】极速的陈谦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滚!”
陈谦身形一晃,鬼魅般穿过两人的夹击。
反手一刀!
“噗!”
一名大汉被砍伤腰腹,倒地惨嚎。
侧身一脚!
“砰!
“”
另一名大汉被踹中胸口,魂体剧烈震盪,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秒杀!
彻底的碾压!
没有了气血护体,他们在陈谦那蕴含著“技艺规则”的攻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前方,再无阻碍。
陈谦脚下一踏,整个人如苍鹰搏兔,瞬间衝到了石柱之下。
此时的苗疆女子,正处於施术的关键时刻,额头冷汗淋漓,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感觉一阵恶风袭来,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別动。”
陈谦的声音冰冷如霜,那是真正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从容。
他一手揪住苗疆女子的后领,一手將军刀死死压在她的魂体咽喉上。
刀气吞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让她魂飞魄散。
周围倖存的几个苗疆汉子嚇得魂飞魄散,想要衝上来拼命,却被陈谦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
“退后!否则我现在就斩了她!”
苗疆女子被迫仰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一丝惊慌。
她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个地界武夫怎会还能保留原有的实力
“你————想做什么”苗疆女子轻轻问道。
陈谦看了一眼胸口即將熄灭的纸人,感受到肉身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没有废话,刀锋下压,语气森然:“送我回去!”
“带我一起走,不然————就都別走了!”
苗疆女子皱眉,但还是回道:“好!”
她手诀一变,那些钻入乾尸体內的金色蛊虫化作流光飞回。
“啪嗒。”
黑木盒盖上的瞬间,苗疆女子正欲將其收入袋中。
陈谦眼疾手快,一把將盒子夺入手中。
“你”
苗疆女子惊呼一声。
“狗东西,你要干嘛!”
周围那几名魂体黯淡的苗疆大汉见状,目眥欲裂。
其中一个更是强撑著即將溃散的魂魄,咆哮著就要扑上来拼命。
“別动!”
陈谦暴喝一声,直接举起木盒,刀锋更近女子一分。
他脸上掛著一抹神经质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不好意思了各位,君子不夺人所爱,在下也无意这几只虫子。”
他死死盯著眾人的眼睛,语速极快且阴毒:“但这可是阴阳两隔的买卖,我这人向来胆小,怕黑,更怕诸位半道上动什么手脚。”
“这盒子,就当是个质押。”
“只要我魂归肉身,活过来了,这东西自然完璧归赵。”
说到这,陈谦看了一眼胸口即將熄灭的纸人,脸上的笑容陡然变得狰狞而疯狂:“不然————”
“咱们就都留在这儿吧!”
“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来的,死一个我亏,拉上你们这群垫背,那就是赚翻了!”
“黄泉路上太寂寞,总得有人来陪我————对吧”
那一刻,陈谦眼中透出的癲狂与决绝,让苗疆这等常年与毒物打交道的人都感到心底发寒。
他是认真的。
这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