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钟山和钟跃民父子二人瞬间有些慌张。
他们哪里敢说出真实情况。
钟山率先乾咳一声,强装镇定。
“哪能啊,你做的饭菜我们半点没动,全都给跃瑶和易虎送去吃完了。”
钟跃民连忙跟著附和,点头如捣蒜,卖力配合父亲说辞。
“对对对!姐和姐夫吃得可香了,还一个劲夸妈你手艺好呢!”
钟山摸著圆滚滚的肚皮,强行找了个蹩脚的藉口遮掩。
“我们俩肚子鼓,是路上走得太渴,接连喝了好几碗凉水撑的。”
钟母听到自己做的饭菜深受女儿女婿喜欢,钟母眉眼含笑。
“我就说我的手艺差不了,都是家常养胃的菜式,最適合跃瑶现在吃。”
“既然他俩爱吃,往后我就多做一些,天天给小两口送过去补身体。”
说著,钟母转身走进厨房,端出满满一大盘刚出锅的热菜。
还有两碗扎扎实实的米饭,径直摆到父子二人面前的餐桌上。
“既然你们没吃,赶紧趁热把这份吃了,不许浪费粮食。”
看著桌上满满当当的饭菜,钟山和钟跃民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两人肚子早已撑得快要炸裂,此刻哪里还吃得下分毫。
父子俩下意识想要开口推辞,话语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钟母抬眼扫来一个凌厉的眼神,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迫於钟母的威严,父子俩不敢再多说半个不字。
只能苦著脸拿起碗筷,硬著头皮往嘴里一点点塞著饭菜。
每一口饭菜下咽都格外煎熬,肚子胀得发酸,险些就要吐出来。
两人吃得嘴角僵硬,表情扭曲,差点直接被撑哭。
可为了圆住之前的谎话,只能违心地不停夸讚。
“好吃!妈做的菜就是香,越吃越入味!”
“对对对,味道绝佳,百吃不厌!”
......
次日清晨,天光清亮,街道整洁乾净,处处透著崭新的朝气。
易虎早早收拾妥当,骑著自行车,稳稳载著钟跃瑶驶向外国语学院。
一路微风和煦,两人低声閒谈,氛围温柔又安稳。
抵达学校门口,易虎停好车,细细对著钟跃瑶反覆叮嘱。
“今天在学校別太累,少站少走动,有不舒服立刻找人联繫我。”
“午饭按时吃,我傍晚准时过来接你下班。”
钟跃瑶乖巧点头,笑著应声,挥手目送易虎骑车离去。
易虎调转车头,直奔水利电力部研究所,准时到岗上班。
他刚走进独立办公室,放下隨身资料,还未落座。
研究所翻译专员苏晴便端著崭新的搪瓷水杯,轻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著温顺得体的笑容,动作轻柔地將热茶放在桌前。
“易所长,您上班了,我刚烧好开水,特意给您泡的热茶。”
“等下我帮您把办公室彻底整理打扫一遍,保证乾乾净净。”
易虎神色平淡,语气谦和,轻轻摆手婉拒了她的好意。
“不用麻烦了,办公室的卫生和整理,张强都会按时打理好。”
苏晴闻言没有退去,站在原地,看似隨意地开启了閒聊。
她状似好奇,语气轻鬆,不动声色地打探著核心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