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將曹风的討逆军引诱到河网密布的地区决战,以削弱曹风骑兵的战力。
可是沈长河没有想到,曹风的討逆军如此囂张!
他们不仅仅追上来了,竟然还分兵追击!
这分明是没有將他们大楚军队放在眼里!
“传令全军!”
“加速向南撤退!”
“那些较为沉重的攻城车等行动迟缓的器械,一律丟在路边,扔给曹风的討逆军!”
“要营造出我大军惧怕討逆军的假象!”
“遵命!”
曹风的討逆军的囂张姿態虽然让沈长河很生气,可他还是保持著冷静。
他的目標是诱使曹风到河网地带决战。
现在对方追上来了,正合他意。
沈长河依然执行原计划,命令所属各路军队继续向南撤退,希望將曹风的军队引向预设战场。
可是他低估了曹风骑兵的追击速度。
仅仅过了数日。
曹风麾下的各路骑兵先锋,已经咬住了他们撤退大军的后队,与他们的后队兵马交上手了。
后方与討逆军骑兵交战的消息不断传来。
特別是他们从各州府搜刮的金银財宝和粮食,行动迟缓落在了后边,被討逆军的骑兵咬上了。
一日。
大將军沈长河和太子吴腾正一处村子里用饭,一名楚军將领就气冲冲地进了院子。
“拜见太子殿下!”
“拜见大將军!”
这將领气呼呼地向太子吴腾和大將军沈长河抱拳行礼。
“谁招惹你了,如此气鼓鼓的”
看到手底下的这名將领满脸火气的样子,沈长河好奇地询问。
“大將军!”
“我麾下从武州境內弄的大量金银財宝尽数被追上来的討逆军骑兵截走了!”
“我们护送金银財宝的护卫被討逆军骑兵杀散,死伤了五百多將士!”
这將领对沈长河道:“我去问了一下,討逆军的骑兵也就三千多人!”
“他娘的!”
“三千多骑孤军深入不说,还敢对我们发动攻击,这太囂张了!”
这將领杀气腾腾地说:“大將军,咱们只不过是在田州吃了一点小亏而已!”
“又不是打不过討逆军!”
“可是现在却一个劲地往南撤退!”
“现在从上到下,怨气都很大!”
“咱们要是吃了败仗,被人打得一路溃退,这心里还想的通!”
“可现在除了前锋和討逆军交过手外,咱们的主力连討逆军的面都没有见到!”
“现在却被人家嚇得落荒而逃,这算什么事情嘛!”
“军中如今求战心切,寧愿战死,也不愿意当贪生怕死的懦夫!”
这將领对沈长河抱拳道:“將军,不要再撤了,与討逆军打仗!”
“这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一次!”
“咱们输了也心服口服!”
“可是现在一张不打就跑,这么窝窝囊囊地被人追著打,我们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吶!”
沈长河与太子吴腾听了这话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沈长河对这將领道:“你別著急,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