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我换回去!”
“急什么,还有两件没穿。”
杨过弯腰从床上拿起那两只黑色的长筒袜,在黄蓉面前晃了晃。
黄蓉看清那东西的材质,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那布料薄得能透光,黑色的纹路细密交织,穿上去之后腿上的皮肤会被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菱形格子。
“这又是什么”
“这叫黑丝。”
杨过蹲下身子,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传道授业。
“西域进贡的冰天雪蚕丝,混著黑墨染制,一共就织了这么两只。”
“在我老家,这东西有个专门的用途,叫考验干部定力。”
“什么干部”
黄蓉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就是考验能干的男人的意思。”
杨过抬头看她。
“我手底下管著不少道士,也算是个大干部了。”
“今天就让本掌教体验一下,被考验是什么滋味。”
“把脚抬起来,踩我腿上。”
黄蓉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床沿。
“我不穿。”
她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杨过,我求你了,到此为止,这已经够荒唐了。”
“求我”
杨过挑了挑眉。
“黄帮主什么时候学会求人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你逼我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你自己脱的衣服,自己穿上的裙子,我可没动手。”
黄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確实,从头到尾杨过都没有强迫她。
是她自己解的睡袍,自己套上的裙子。
她是被拿捏了。
被这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杨过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直接伸手握住黄蓉的右脚脚踝,往上一提。
黄蓉没防备,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往前一倾,双手只能撑在杨过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到了腰际。
“你!”
黄蓉急得眼眶泛红。
杨过没抬头,专心致志地托著她的右脚端详。
“这足弓,这脚踝。”
黄蓉闻言脚趾立刻蜷缩起来。
“蓉姐姐,你这双腿要是不穿黑丝,那真是暴殄天物,我能玩一整年。”
“你闭嘴!”
黄蓉的声音又尖又细。
“再说这种话我咬舌头!”
“捨不得。”
杨过把黑丝捲成一个小圈,套在她的脚趾上。
动作很轻、很慢,透著一股刻意的仪式感。
“咱们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你现在咬了舌头,以后谁陪我斗嘴”
黑色的薄纱顺著脚背滑过脚踝,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著头,看著那双手在自己腿上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使不出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