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洲低下头,吻落下来的时候带著侵略性的深入,她的意识在这个吻里逐渐涣散。
两人翻覆间,被子滑落到地上,壁炉的火光映著纠缠的剪影。
“暖暖!”
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来,低哑得不像话:“你那个闺蜜,坐哪趟火车回来”
李暖暖的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
“南下线的那趟,中间还要在湘南那边停一站,说是去看战友家属。”
沈越洲在她锁骨上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
“嗯。”
他的应答只有一个简短的鼻音,唇舌却越发炽热地往下蔓延。
李暖暖的思绪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灼热翻涌。
指尖在他后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越洲哥!”
沈越洲却逼得她惊喘出声!
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绸缎床单。
壁炉里的木柴“啪”地炸裂了一声。
很久之后,李暖暖蜷缩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平復,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喃喃道:“越洲哥,等寧寧回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一定聊得来。”
沈越洲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嗓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好,我等著。”
李暖暖满足地笑了一下,合上了眼。
沈越洲等她的呼吸彻底绵长平稳之后,才轻轻鬆开了环住她的手臂,无声地起身。
他走到壁炉边,赤裸的上身在火光里映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锁骨旁那颗红痣在光影的跳动下明明灭灭。
他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间,用壁炉的火点燃了。
烟雾繚绕间,他的眼神褪去了所有温柔。
“南下线,中途停靠湘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和方才温柔缠绵时截然不同,带著刀刃划过皮肤的锋利。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摺叠的纸。
纸上画著一条铁路线的示意图,沿线標註了七八个站点。
他用菸头烫在了其中一个站点上,纸面被烧穿了一个洞,边缘泛著焦黄。
“温文寧。”
他將这个名字从齿间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被嚼碎了。
床上的李暖暖翻了个身,在梦里喊了一声“越洲哥”,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欢愉后的饜足。
沈越洲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肩头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
沈越洲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纸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写完之后,他把纸折好,装进一个牛皮信封里,封口处用蜡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