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双手抱在胸前,猫尾巴在身后画著懒洋洋的圈,“现任代理將军符玄大人,別看她平时一本正经的,其实身上也有些许,秘闻!”
她把“秘闻”两个字咬得特別重,重到连藿藿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据我在罗浮这些年的观察啊,”
赛飞儿放慢了语速,“符玄大人和那个青雀,就是现在管太卜司的那个牌友,关係可不一般。太卜司那边三天两头就能传出消息来,什么青雀又被符玄大人捉住啦,什么符玄大人亲自去茶馆把翘班的某人拎回来啦,什么青雀被罚抄卷宗结果抄著抄著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然后符玄大人路过的时候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啦——”
赛飞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猫耳朵往前转了转,像是在接收什么只有她能听到的信號。
然后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们仔细品品,一个太卜,一个卜者。上司和下属。上班时间亲自去茶馆抓人。还披衣服。你们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太卜司那么多卜者,符玄大人怎么就只盯著青雀一个人抓別人摸鱼她不管,青雀摸鱼她次次都能抓到这说明什么说明符玄大人对青雀的关注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范围。这不就是——”
她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但那对竖得笔直的耳朵和翘得老高的尾巴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这两人py的一环。”
赛飞儿用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扫了两人一眼,“你说对不对呀,藿小妹”
藿藿愣在原地。
赛飞儿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盯著她,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快来给我当捧哏”的期待感。
藿藿张了张嘴,脑子里快速翻找著自己对於十王司判官“藿藿”应该掌握的信息量,太卜司和十王司虽然都是罗浮的机关,但平时交集不多,她知道青雀这个人的存在就已经够合理的了,再多就显得可疑。
她谨慎地组织著语言,声音还是那种怯生生的调子:“我……我知道一点点。青雀小姐確实是太卜司的卜者,平时……经常摸鱼。我在执勤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她在茶社打牌。符玄大人有时候会亲自来找她,然后青雀小姐就会被拎回去抄卷宗。”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像是临时想起来似的,“不过青雀小姐人挺好的,上次还给过我桂花糕。”
这些都是真的。
她確实在码头见过青雀摸鱼,符玄也確实来抓过人。
至於桂花糕,那是她从某个路过的倒霉蛋记忆里顺手翻出来的小细节,用在这里刚好合適。
赛飞儿眼睛一亮,猫耳朵啪地弹起来,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大大的感嘆號:“你看你看!连藿小妹都知道!说明这事儿在整个罗浮都不是秘密了!”
丹恆眉头皱了起来。
符玄和青雀太卜和她的下属
这听著怎么又是一种似曾相识的配方,上司和下属,职务关係和私人关係的边界模糊化,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刚才录音里的內容,然后用力甩了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