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老农夫颤巍巍地爬起来,连声道谢:“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莱恩诧异地望著这一幕,不自觉地鬆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原以为这个金髮贵族和其他贵族一样,对平民的苦难视而不见。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农关挺身而出。
金髮青年似乎注意到了莱恩的视线,对他微微頷首,隨即转身离去,留下莱恩站在原地,心中涌起说不清的疑惑。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贵族吗
就连他这一个月来见到的那些整天把教义掛在嘴边的教廷大人物,在利益面前不也都把神圣的教诲拋在脑后
但一个月前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那时没有出手。
秋风捲起街角的落叶,莱恩望著那个远去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就像一个月前他挨完打,躺在地上,那时候他心里也是这种感觉。
这个世界的规则,他好像从来就没看明白过。
蒙特堡內,墨菲静坐於曾经臥室的床沿,双目轻闔,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房门悄无声息地开启,玛格丽特款步而入。
此刻的她与往昔素白长袍的装扮判若两人。
头戴一顶镶嵌月长石与珍珠的银质冠冕,身著一袭墨绿色织金锦缎长裙,足踏一双珍珠白的丝绸长袜,配以银丝刺绣的白色高跟鞋,每一个细节都彰显著王室的尊贵与威仪。
“跪下。”墨菲並未睁眼,声音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威严。
玛格丽特应声屈膝,墨绿裙摆如夜色中的睡莲般在石地上铺展。
她仰起精致的脸庞,眸中闪烁著虔诚的光彩。
“你对我撒谎了。”墨菲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寒冰般锐利。“我治下的领民,过得可不怎么样。”
玛格丽特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保持著优雅:“主人,苦难都是相对的。比起其他边境领同样因战爭税和战乱而饱受煎熬的领民,杜瓦尔领至少因为军队驻守,市集上还能见到些许繁荣。而且————”
她稍作停顿:“若我加大影响,我的行为就会受到质疑。之前强行加快战爭进程已经引起了不少非议,这还是趁著战爭快要结束的时机。如果主人再早来半年,我很难做到这些而不引起怀疑————这都会影响主人您的大骑士秘药供给————”
“住嘴。”墨菲打断她,声音中带著冷意,“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玛格丽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病態的红晕,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膝行向前,跪在墨菲身前,仰起的脸庞上写满痴迷。
墨菲伸手用力抓住她的长髮,任由她贴近自己。
他何尝不知道玛格丽特说的都是实情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確实无法尽如人意。
兼之选项二没有完成,【天工开物】也没到手,更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难道是因为他战略转移导致了任务失败了
离开了城堡算什么“坚守凌云阁”
可系统又没有提示。
应该是没有失败的。
但又没真失败过,谁又知道真的有没有提示
於是墨菲更加烦躁。
虽然他不后悔战略转移的行为—如果他让领民去送死,那他和前男爵又有何异
修仙修仙,修的不仅是力量,也是心。
因修仙而变心。
那他当初就不会杀前男爵。
他也向来不是个喜欢隨意宣泄情绪的人。
总是习惯將苦闷自我排解。
可对玛格丽特不同。
这个痴迷於被支配的魔女,渴望的就是他的惩罚。
既然如此,墨菲也不介意顺遂她的意愿,同时藉此排解內心的鬱结。
更重要的是,他要將【支配人类】的习性注入她的体內,即便將来法术解除,也会在她灵魂深处留下永恆的烙印,让她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玛格丽特因墨菲的动作而发出鸣咽。
“这是为你欺瞒主人的惩罚。”墨菲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玛格丽特仰起头:“谢谢主人————玛姬知错了————”
惩罚持续了半个小时。
玛格丽特依然跪在原地,华贵的衣裙有些凌乱,但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异常满足。
“在一个月后,”墨菲重新坐回床边,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等领地恢復正常,帮我举办一场婚礼。”
玛格丽特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甜美的笑容:“是奥萝拉小姐吗玛姬一定会为主人准备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房间內沉重的呼吸声响彻了大半个夜晚。
最后,墨菲道:“陪我练习一下交际舞。”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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