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棒是二棒,如果抓不到跑者,一定会轮到四棒小山的打席。”
御幸剖析著场上局势,慢慢说道:“只能是趋前守备,找机会抓双杀了。”
池田也是点头,赞同道:“早就没有退路了,跟他们硬拼到底吧,我会守住的!”
“我们会守住的!”小凑立刻附和道,“我绝不会让球漏过去的!”
林谦远听著他们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既是欣慰又是不甘,忽然就感觉胸口被人拍了拍。
龙崎皱著眉,认真地说:“我不会让比赛就在这里结束的,我也不只是来製造回忆的。”
听见这话,池田怪叫一声吆喝道:“很有干劲,那就好好大干一场吧!”
暂停时间结束,眾野手回到自己守备位置,龙崎独自站在投手丘上,紧紧攥著手中的小球。
145k/h。
在高一被断言能超过150k/h的他,现在的球速却只有145k/h。
空白的一年里,他失去了太多,即使再怎么全力训练,也无法追上曾经的自己。
“pyball!“
野手趋前守备,御幸故意要了颗高球试探对手。可在这种时刻,二棒伊东没有触击推进,竟然还是选择了打击。
“strike,好球!“
“strike,好球!“
“ball,坏球!”
面对偏外角的指叉球,伊东挥棒落空后选择看上一球,球数来到两好零坏。
最后还是颗內角直球,伊东没能延续前位棒次的好运,挥棒落空,龙崎咆哮一声拿下第一个出局数。
一出局,一、二垒有人。
大智的进攻还没有结束,三棒木村站上打席,投打目光交匯,在主审开球声中,每一球都牵动著万千人的心弦。
每一颗衝进手套的球也越发沉重,御幸掏出手中的小球,偷偷瞥向大屏幕。
不是错觉,在夏甲的准决赛中,龙崎也达到了自己的最速,来到了147k/h。
还没有到极限。
御幸微笑著拋回这球,没有打草惊蛇,重新回本垒蹲好后,迅速打出了暗號。
来吧,內角高球!
龙崎看过暗號,条件反射般调整好了握球姿势,片刻不停地振臂高挥,將棒球塞进了御幸手套中。
“strike,好球!“
球数来到一好一坏。
龙崎目光凶狠扫过垒上跑者,再次踏步,小球化作一道白光,从他手中逃开,继续奔向了本垒。
打席上,木村双眼紧盯著来球,咬牙挥出了手中的球棒,但还是与来球错开,只能含恨再吞下一颗好球。
快了,更快了。
木村走下打席,看向了大屏幕。
在这场比赛的最后,龙崎也突破了自己的最速,来到了148k/h。
而御幸依旧是沉默著打出暗號,没有出声打破搭档的状態,继续朝著內角进攻。
“pyball!“
木村踏步挥棒,他拼尽全力碰上来球,可也只是將它撞到了三垒侧界外。
“foul,界外!”
“ball,坏球!“
两好两坏,连续的內角进攻下,终於是被木村逮到了机会,可来球的手感却不像他预想中的那般刚硬。
不是直球,这只是一颗滑球。
来球碰到球棒上沿,软弱无力地向投手丘上高飞而去,將將就要落到龙崎头顶。
主审连忙宣判道:“out,打者出局!”
一、二垒有人,为保护进攻方,防止內野手故意漏球製造双杀,必被接杀的內野高飞球將被判定为打者出局。
在大智最具威胁的四棒打席前,龙崎成功將局势反转,来到了两齣局。
选择权也回到了青道手里,御幸看著眼前的打者,心中不断盘算著,是保送塞成满垒还是正面对决
满垒对进攻方而言是大优局面,一支安打就能得分,但对防守方来说也是大劣势,任何地滚球都可能造成双杀,甚至三杀。
而他们只差一个出局数。
四棒小山四打席三安,长打能力出眾,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他敲出两分,反而是五棒高木,整场比赛才敲出一支安打。
御幸扫过备战席,片冈监督始终没有下达指令,显然是將比赛全託付给了场上的球员。
保送大概是最佳选择,可御幸不禁看向投手丘上的龙崎,在被对手敲出两支安打后,他简直发挥到了自己的极致。
龙崎的手感好不容易才热起来,选择保送避免和强打的对决,很可能会让他手感再冷下去。
思索再三,御幸坚决地打出了指令,选择了正面对决,而小山在打席上也是毫不畏惧,首球就打。
“砰。”
外角直球被小山豪爽地打了出去,飞向一垒界外,急速砸在了青道备战席前。
好球先行,龙崎第二球压著主审的开球声进垒,小山迅猛挥棒却与来球彻底错开。
指叉球,两好球。
有戏!
眼看小山在打席上站定,御幸也是即刻就打出了暗號,来吧,內角高球!
双方的呼喊如海水倒灌,朝场上不断涌来,像是要將所有人吞噬殆尽。
三球连续闯进好球带,小山也是展现了大智的惊人战意,每球都豪爽地挥出了球棒。
“鏗一清脆地敲击声响彻全场,白球刚和球棒接触,便全速逃离本垒,向著投手丘衝来。
龙崎刚投球出手,就看见了眼前飞来的这球,他下意识伸出手套,一把抓住了高速旋转的棒球,將它牢牢扣在了手里。
全场寂静,又在主审的宣判中骤然沸腾开来:“out,接杀!”
小山放下球棒,刚跑两步就听见了解说的吶喊,他看著垒上茫然的队友,忽地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九局下半,面对零出一二垒的危机,青道连续抓住三个出局数,拿下了比赛!”
“夏甲一度逆转取胜的智源学园,在准决赛中没能再次逆转比赛,恭喜青道率先挺进决赛!”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