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怀道阿兄你了別乱说,这要是让我阿爷知道了,非得打死我哥俩不可。”
云逸接著开口问道:“晚上你们都吃什么”
程处默想了想,快速说道:“和大家一样啊,都是喝粥吃了馒头还有大锅菜,別的也没乱吃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白天的时候,吃油炸蟈蟈了,但是油炸蟈蟈小郎君你也吃了啊,怀道和小薛礼也吃了,你们都没事,所以肯定不是……”
没等程处默把话说完,云逸直接抬手打断了程处默的话:“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很有可能就是吃这油炸蟈蟈引起的,你等下,我去问下孙道长,看看他老人家是否知道些什么!”
说完,云逸转身就直奔孙思邈休息的房间而去。
程处默看著云逸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高高抬起左手大声说道:“小郎君,你莫走——”
云逸:“消停点吧,没时间跟你对歌!”
……
来到孙思邈房间门前,云逸轻轻敲响了房门:“孙道长,您睡下了吗”
来到门口看著里面亮著灯呢,所以云逸就知道这孙道长肯定在加班呢,但是出於礼貌,门还是要敲的。
孙思邈听到是云逸的声音,赶忙亲自来开门相迎。
“小郎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呢找老朽有何指教”
“孙道长您客气,默默和宝庆宝林他们三个,突然间的缘故,所以特来问问您看是否知道些什么,可有见过过这样的病歷”
听到这里,孙思邈微微一惊,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次见到这样的病症,小郎君前面带路,老朽和你去看看。”
听完孙思邈的话,云逸心中大喜,孙道长这语气分明是见识过这样的病歷啊,这可真是太好了。
孙思邈带上针囊,跟著云逸就来到了程处默他们跟前。
由於长时间尿不出来,
孙思邈来到跟前,一把抓住程处默的手腕,开始切脉。
接著又是另一只手,同时开口道:“把舌头伸出来让老朽一观。”
听到这里,程处默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嘴外。
云逸见状,顿吃一惊,这程处默的舌头……这么长吗长舌妇见到都得甘拜下风吧
程处默也发现云逸看到自己舌头时的一样表情,等到孙道长看完以后,赶忙开口解释道:“小郎君你可別误会啊,我可不是什么长舌妇,我就是经常看牛舔鼻子,我小时候閒来无事就跟牛比赛,最后把牛贏了,但是我这舌头就……”
听完程处默的解释,云逸直接竖起大拇指:“默默,你牛逼,绝对的长舌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