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具体的缘由,但看著师姐这副如临大敌的反应,顾景然便猜到这事绝对非同小可。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应下:“好!”
交代完医馆的事情,商舍予深知单凭一个济世堂根本无法控制住整个北境城的局面。
她带著喜儿立刻折返,马不停蹄地赶回权公馆。
刚踏进主院的月亮门,便遇到一个端著茶水的小丫鬟。
“老夫人在馆內吗”
商舍予拦住她问道。
小丫鬟恭敬地点头:“回三少奶奶,这个时辰老夫人应该在后花园的花房那边修剪花草呢。”
得知婆母所在,商舍予提步便朝著花房的方向赶去。
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温暖湿润的空气夹杂著各种花香扑面而来。
司楠正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织锦旗袍,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剪刀,在严嬤嬤的陪同下,细心地修剪著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婆母。”
她快步走上前,微微福身行礼。
听到声音,老太太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回来了今日去祭拜你父亲,一切都还顺利吧”
商舍予点点头。
“挺顺利的,在墓地遇到了一对年轻的夫妻,看穿著打扮应该是贺家人,他们並未阻止我祭拜。”
闻言,司楠若有所思地將手里的剪刀递给严嬤嬤,隨后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贺家老爷子膝下单薄,只有贺霖这一个亲生儿子,你见到的那对年轻夫妻,应该是贺老爷子后来收养的那个养子了。”
商舍予对贺家內部的这些陈年旧事並没有多大兴趣,眼下有更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她走上前,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下,伸手握住司楠的手,神色郑重:“婆母,儿媳有要紧事要和您商议。”
见她这副严肃的模样,司楠和严嬤嬤都收敛了笑容,疑惑地看著她。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司楠反握住她的手问道。
商舍予將袖口里的那封信拿出来,递到司楠面前:“您看看这个。”
司楠狐疑地接过信纸,展开看了一遍。
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原本和蔼的面容亦变得凝重,眉头深深皱起。
“之前在山东煤矿的时候,佐藤凛就是想將北境城的百姓弄成毒人,用来研製他那种丧尽天良的毒药。”商舍予声音发紧,“所以,我怀疑如今城里突然爆发的这些病患,大概率就是佐藤凛在暗中搞的鬼。”
砰!
老太太气得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这群阴毒狡诈的倭国人!”
她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怒火。
“竟然敢拿我们北境的百姓来做这种下三滥的实验若是抓到那个畜生,就该將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是自从佐藤凛从山东煤矿逃脱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到现在,连他的人影都没摸著。
“敌在暗,我们在明。”
商舍予嘆了口气,冷静下来,“现在能做的,就是抢在病毒彻底扩散之前,先封锁整个北境城。”
“必须立刻派军队一一检查所有的北境百姓,將那些已经感染病毒的人全都集中隔离起来,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接触健康的人群,避免传染扩大,同时,下达死命令,让城內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先强行阻断病毒继续扩散的机会,我们再集中精力研製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