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人就在面前。
表情虽然是笑的,但他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他在笑什么
苏万只觉得瘮得慌,这人的眼神和笑容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像是恐怖片里的boss,在对著你狞笑,下一秒,你就会被[血腥打码],然后弹出一个gaover。
他不自觉后退一步。
那不是主观上的害怕,而是对危险生理性的反应与迴避。
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但他也只后退了一小步,反应过来后,就站直了身体,扯出一抹友好的假笑,伸手打了个招呼。
“嗨”
“你好,我找沈明朝,请问她在吗”
汪灿很想说不在。
他咬著牙,笑的更灿烂,没有回答苏万的话,只是侧过身,朝屋里喊了句:“朝朝,想吃麻辣兔头吗我明天做。”
“……你会吗”
“我不会,但我可以学啊。现成的材料,別浪费了。”这句话汪灿完全是盯著苏万在说。
不想探究汪灿这话在影射谁,沈明朝只关心她的口福问题。
“你可以做,但你要是做的不好吃,我可不会给面子。”
对於吃,她是认真的。
“明朝,你想吃麻辣兔头”另一道雀跃的男声十分自然地插进来。
“你会”沈明朝的语气带著浓浓的不信任。
在她的印象中,苏万这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厨艺这方面,还处於入门级——能把米饭做熟。
麻辣兔头这种级別的菜品,大概率会和西湖醋鱼的鱼一个下场。
白死了。
“额……”被问到点子上,苏万有些尷尬,还好他脑子转的快,拿出手机晃了晃:“我不会,但我会点外卖啊。”
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只有苏万一个人很开朗。
他进了屋后,就顶著一张冒著傻气的笑脸,兴奋地环顾四周。
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棚顶的吊灯看一看,桌上的杯子瞧一瞧,就连角落里的猫砂盆都让他感兴趣。
这就是他上次跪榴槤,被泼冷水都没进去的屋子。
挺好,挺温馨。
就是不顺眼的男人有点多。
门口站一个,沙发旁坐一个,沙发上躺一个,沈明朝旁边还站一个。
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个男人之间的氛围暗潮汹涌,除了沙发上见不得人那个,全都冷著脸。
他知道在场都不是善茬。
但是管他呢。
谁都不能惹,就代表谁都能惹。
无视所有人,苏万的目光锁定沈明朝,直奔她而去,嘴一撇,开始哀嚎。
“朝朝啊我爸妈又扔下我去旅游了,我的命好苦”
这一嗓子,算是勾起了沈明朝的回忆,她下意识问了句:“你不会又要说你是独守空房吧”
完了,被预判了。
但没关係,戏还可以照常演。
他故技重施,掏出眼药水,往眼睛里滴了几滴,隨后抹了抹眼角流出的水渍,一副倔强小白花模样,狠狠点了点头:“嗯!!!”
沈明朝:这股子搞怪劲儿好熟悉,不愧是师徒,尽得其糟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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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目前还不会放弃,就算是史,如果我能写完,应该也挺有成就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