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呼吸急促,攥紧了拳才將怒火给压了下来,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她气恼的出去透透气。
翠玉跟了上来,压低声:“王妃,太后这是向您挑衅”
连翠玉都看出来了。
可裴曜却没察觉。
辰王妃仰著头看天,一眼看见了阳光,照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她闭眼沉思了一会儿后才说:“是啊,局分明是她设的,好人她做了,我倒成了恶人了。”
“世子他……”
“不必多说,谁让本王妃没有那位有本事呢,做不了皇后,当不成太后,也没法子大权在握,会笼络人心。”辰王妃讥讽一笑,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朝著翠玉道:“他在宫里休养,也不必咱们了,准备一下回府吧。”
她的心一点点被裴曜给伤透,既对方不稀罕,她又何必枉做好人。
回府后
辰王妃第一件事便是找来了亲信:“去一趟郾城,打探陆家消息,尤其是关於陆懿的。”
“是!”
翠玉疑惑:“王妃,陆懿不是死了么,前阵子还有人冒充陆懿被太后处决了……”
冒充二字入耳后,辰王妃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什么,骤然起身:“轻荷埋在何处”
翠玉摇头表示不知,辰王妃立即叫来当初安置轻荷的侍卫来,很快就打听到了轻荷埋葬的地方,立即叫人开棺验尸。
“王妃……”
“我早就怀疑轻荷的死有蹊蹺,只是一直没有想明白哪里错了,还有虞之遥的脸,从马背上摔下来,左脸的伤深可见骨,却在短短半个月就恢復如初,
新婚之夜我瞧了,容貌更胜从前!”
辰王妃终於想明白了关键,虞之遥十有八九脸上是覆盖了什么东西,挡住了伤口。
而轻荷,无端端的带著腹中孩子投井,事后章洛英来要交代,昨儿又入宫求著太后要走了粉黛。
说明章洛英是担心粉黛会被审出什么,趁此机会將人给带走了。
轻荷,粉黛都是章洛英的人。
章洛英又早早就投靠了虞知寧,以及虞之遥死的时候求见了数次虞知寧,都被拒之门外。
必定是虞之遥的软肋被虞知寧拿捏!
那脸皮,是出自虞知寧之手!
一切的一切她连串起来了,辰王妃扬声:“务必要盯住了虞府,找出粉黛的下落。”
“还有,曜儿身边那个李大夫给我找出来!”
当初虞之遥死的时候,就是李大夫诊断的猝死,辰王妃认定李大夫是跟了裴曜十几年的人,绝不会出错,现在想想这李大夫十有八九就是被人收买了。
等了一会儿后,丫鬟著急忙慌地来报:“王,王妃,李大夫不见了。”
辰王妃怒然拍桌:“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她气得不轻,裴曜被打后她被困在宫里足足三日,这三日足以让背后之人抹除一切痕跡。
辰王妃发恼,只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猫腻!
她立即提笔写书信,写到一半时停下,她看向了翠玉:“你过来誊抄一遍。”
翠玉照做。
將书信捲起放入银釵中,递给了亲信:“以最快的速度出城送去鄆城,此外,避开官道,任何人的话都不能相信。倘若被人发觉,你立即服毒,本王妃定会妥善安置你的家人!”
亲信拱手:“奴才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