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敢就此鬆一口气。
即使炎昭也召唤了场域『赤火原』降临也是如此。
“源能消耗太快了!”以当前源能消耗速度,季禾放弃了召唤黑白无常的意思,“速战速决!”
炎昭:“不行!源能消耗太快了。”
场域卡虽说本来就消耗源能,但有『忘川河』在场,他连维持『赤火原』的存在都变的异常艰难。
源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泄,赤火原和祸斗都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了起来。
阳火克阴煞是常理,可『忘川河』的本质实在太高,赤火原非但没能压制,反而被那股阴寒气息不断侵蚀,火焰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炎昭咕嘟咕嘟灌源能恢復剂,撤掉了赤火原场域。
只留下了祸斗。
没办法,消耗太恐怖了,他只能维持其中一个存在。
毫无疑问,他选择了祸斗。
起码,祸斗本质並不输於忘川河。
“源能消耗降下来了。”季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终於能喘口气。
“盒子你歇著,我感觉我现在能打十个!”牛头马面朝对手冲了过去,陈晨紧隨其后。
长刀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声,与牛头马面的钢叉和勾魂索形成两刚一柔的配合,直逼明州队的防御阵型。
“等等我!”徐一帆手提重剑跟著冲了上去。
“你快点!”陈晨头也没回。
萧鹤、季禾、杨岁安、林南星四人没跟著冲。
季禾源能消耗太大,冲不动,而另外三个都不是衝锋的类型。
林南星和杨岁安站的近,两人低声交流著操控日夜游神互相配合。
黄蜂“嗡”地扎进了一人后颈。
“没出局这人毒抗真高……”萧鹤操控黄蜂准备扎第二下,对方皮肤却突然乾瘪发皱,化作粗糙的树皮纹理。
『木化』技能开启,黄蜂的毒刺撞在上面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被弹开了少许。
萧鹤没有跟人死磕,果断换了下一个目標。
有防御技能没关係,现阶段能维持全身防御的技能基本没有。
黄蜂体型小,总能找空子叮一口。
“这黄蜂好烦!”明州队好几位成员肉眼可见暴躁了起来。
像牛头马面、日夜游神……这种正面攻击的类型都没这么招人烦!
炎昭在招架陈晨之际,顺手朝黄蜂视线死角里扔过一个火球。
“嗡——”
共享鸟嘴视野地萧鹤操控黄蜂灵巧地在空中一个折返,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火球的灼烧范围,还顺势叮了金系队员一口。
这一口就把就把这位金系送出了局。
接下来,黄蜂“嗡嗡嗡”地全场乱飞,干扰明州队的技能释放,配合牛头马面和陈晨、徐一帆的正面强攻,以及林南星、杨岁安操控的阴神侧面牵制,明州队的防线很快出现了鬆动。
两分钟后。
考官高声宣布:“东临队——胜!”
全场爆发出了今天开赛以来最热烈的掌声。
吶喊声出乎意料的整齐。
“东临东临——所向披靡——”
“忘川护航——东临称王——”
“诸神並肩——横扫全场!!”
这声音仿佛带著穿透一切的力量,在整个扩展后的场馆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季禾胳膊搭在了萧鹤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气。
“重,”萧鹤试图拎开他的手,“你找徐一帆去。”
“呼——”季禾没鬆手,“这不是一帆不在吗。”
“我也很累好不好”萧鹤抱怨,到底没推开他,任由季禾半掛在自己身上,“这加油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管它怎么回事呢——”季禾举起双手用力挥了挥,刚才那股疲惫劲仿佛不存在了,神采飞扬道,“谢谢!”
见到还有回应,观眾吶喊地更起劲了,不少人激动地站起身,用力挥舞著手中的应援物。
“季禾加油啊!我是你们粉丝!特地来给你们加油的!”
“林南星的水鹿真的太漂亮了!下场比赛召唤一下吧,真的好想亲眼看一次啊!”
“我还想看萧鹤飞!”
……
观眾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场面热闹非常。
几人一句都没听清。
季禾在考官的死亡注视下訕訕的放下了手,打住了和观眾的互动。
“在场域里打架太爽了!”陈晨往回奔,脸颊红扑扑的,横刀已经归鞘,她现在的模样让人完全没法跟刚刚那个战斗狂热份子联繫在一起。
“真的太爽了,有如神助啊!”徐一帆也激动地不行,每次忘川降临他们总能打的特別尽兴。
六人里,萧鹤、林南星和杨岁安三人消耗最小,但反而是冲的最猛地陈晨和徐一帆最有精神。
明州队也回到了对站台中心,两队赛后见礼后一同下场。
“说真的,”炎昭凑过来,“你们这实力打全武赛我都觉得对我们这些普通考生不公平。”
徐一帆:“可得了吧,你们还普通”
“跟你们这场面比起来,不就是普通”
“普普通通,八强选手。”季禾笑,“別说,还挺押韵。”
炎昭没忍住也跟著笑起来,然后嘆了口气,惋惜道:“可惜没打进前三,前三的奖励是最好的。”
“你还惦记著奖励”徐一帆脱口而出。
“什么话,好歹我也打到了八强吧,怎么就不能——”
“我的意思是,你们还缺这点奖励”徐一帆发现他误会了,赶紧解释。
炎昭匪夷所思地望向他:“当然缺,全武赛的奖励可都是顶级大师打造的好东西,最重要的是能自选,谁不想要啊!”
“这样啊……”徐一帆好像失望的嘀咕,“我还以为你们想要什么都能拿到呢……”
“”炎昭头顶问號,“你在失望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大家族出来的,什么好东西都有。”徐一帆实诚道。
炎昭听得嘴角抽搐:“你以为大家族的钱是大风颳来的顶级大师的东西,就算是我们家,也得掂量掂量。而且,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要搭人情关係——”炎昭看著徐一帆一脸懵逼的表情,止住了话头,“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就好比他,现在还欠著季禾人情呢。
这个人情可不小。
他自己接不住,得让身后的家族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