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还在茫然中的衔蝉客便感觉到一股巨力拉著他快速闪现,转眼便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竟是已经远离了玄龟的洞府,到了一处陌生的地界。
衔蝉客不由得怔怔。
这就逃出来了
他当时被玄龟抓进洞府时,虽然没有看到玄龟洞府的模样,但却也知道玄龟的洞府应该极大,不是轻易能逃得出去的。
却没想到发李爭天竟在瞬息之间,便將他带离了那古怪之处。
李爭天这边深吸了口气,暗自庆幸玄龟那洞府虽然古怪,但並不会限制他使用术法。
要是风行诀都不能使用的话,他真没有把握这回行事能这么顺利。
就在这时,衔蝉客惊异乾涩的嗓音传来:
“护法,我之前一直被困在玄龟洞府中连动都不能动,你一来我的手脚却又重获了自由。”
“是你做了什么么”
李爭天闻言,转头看向一身血淋淋皮肉模糊的衔蝉客。
李爭天心中一紧,对衔蝉客道:“我哪有做什么,我只是拉了你一把而已,我看什么所谓的不能行动,就是你自己嚇自己而已。”
李爭天没有对衔蝉客说实话,衔蝉客之所以能动了,是因为他用大道之眼直接切开了衔蝉客和玄龟洞府的联繫。
也就是用大道之眼把衔蝉客身上的黑色颗粒给切掉了。
如今,虽然已经將衔蝉客带出玄龟洞府了,不过时间仓促,李爭天切得比较粗糙。
他將衔蝉客带出玄龟洞府时,还有一些黑色颗粒还黏在衔蝉客身上,李爭天没能將它完全清除乾净。
只能等这次彻底摆脱玄龟之后,再慢慢帮衔蝉客清理乾净了。
再看衔蝉客。
儘管切掉了那些黑色颗粒,但衔蝉客之前被那些黑色颗粒腐蚀得厉害。
如今虽然切断了和玄龟洞府的联繫,但他的样子看上去仍旧十分惨烈。
皮肉模糊,连他脸上的五官都被腐蚀得没了形状。
但好在人还活著,也没有被伤及根本。
一想到衔蝉客是因为被玄龟误会成是他,才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李爭天心中又气又恨又愧。
但儘管愧疚,李爭天也没有对衔蝉客说出大道之眼的事情来。
李爭天这人说忠义也能忠义,说贼也很贼。
他总是想留一手,哪怕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都不会隨便暴露底牌。
之前他把无常令掛身上那么多年,谁都不知道,直到最后被逼得没办法才亮出无常令,摆了所有人一道。
而现在得了大道之眼这么个宝贝,他也是打算瞒到底,轻易不让別人察觉到。
衔蝉客听了李爭天的话,將信將疑:原来他刚刚不能动,是因为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他不够自信,才不能动。
被李爭天一拍、一激,就好了。
衔蝉客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责:还好李爭天当机立断將他拉了出来,不然他差点將两人的性命都一起耽误在玄龟洞府了。
衔蝉客又想:李爭天竟能从玄龟洞府转瞬移到了这个位置,似乎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衔蝉客一边在心中暗自感嘆李爭天的实力强大了许多,一边对李爭天说道:
“哎,护法,我下一次一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