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花。”
储物空间內,青雾再次涌动,一朵花被託了起来。
“有。”
啪!
一朵光晕缠绕的奇花,被拍到了秦天闕面前。
花瓣舒展的瞬间,整个待客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
秦天闕的身体微微前倾,周身君临天下的气势出现了一丝波动。
“致幻结晶”
“有。”
啪!
一块折射著迷离光彩的晶体落下。
秦天闕的呼吸乱了一瞬!
“泣血藤”
“有。”
......
“有。”
“有。”
“有。”
当第九声拍击落下,秦天闕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桌面边缘。
九样散发著恐怖波动的绝世重宝,一字排开,横陈在黑木书桌上!
整个待客厅的空间都被宝物散发出的充盈能量彻底填满!
连跳动的烛火都被能量压製得凝固在半空,静止不动!
“你......”
秦天闕直勾勾盯著江歧,吐字艰涩。
“你把中央碎境搬空了”
江歧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秦检察长,碎境的真正结局......”
“是七席生还,外敌尽灭。”
凝固的烛火骤然疯涨!
江歧的声音在能量激盪的房间里,清晰而冷酷。
“內圈资源,全部在我一人手里。”
自由的希望!
一个被他认为只是五族画出的大饼,竟然有可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变成现实!
秦天闕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著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大量雷耀矿石。”
听到这个名字,江歧皱起了眉头。
“雷耀矿石究竟有什么用”
秦天闕的目光终於从桌面挪开,重新落在江歧身上。
“任何封印,束缚,甚至控制类的能力。”
“包括这座监狱里的囚刑架,都可以用雷耀矿石里提炼出来的雷霆之力消磨。”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关键的最后一句。
“只有这种方式,才不会伤到我的本体。”
江歧沉默了两秒。
段明远的能力.......似乎还有巨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思绪闪过的同时。
“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秦天闕眼底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可惜......”
巨大的落差,让这位旧王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了一下,重重坐回牢椅上。
“我来想办法。”
江歧立刻接上了下一句。
隨著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挥。
桌面上九件绝世重宝瞬间消失。
秦天闕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充盈在房间里的庞大能量被瞬间抽空,凝固的烛火重新恢復了摇曳。
“秦检察长。”
江歧盯著对面难掩失落的脸。
“我的计划,筹码,诚意,都已经摆在眼前。”
“但您刚才说到数国林立,以及......”
江歧微微眯起眼睛,抓住了秦天闕话里的关键词。
“本体”
秦天闕抬起了头。
他的瞳孔,竟化作了一道威严的逆鳞!
四目相对。
江歧耳边的一切声响骤然消失。
眼前的烛火被无限拉长,化作一道流光。
紧接著,整个世界都像被水晕开的浓墨。
满墙的古籍,黑木书桌,连同坐在对面的秦天闕,统统不见了踪影。
脚下一片温热黏腻。
江歧低头看去。
自己正踩在无尽的血海之上!
血海表面没有一丝波纹,死寂得可怕。
狂风从前方呼啸而出。
江歧一点点抬头。
前方,是一扇远超百米的巨大狱门!
只有几盏悬浮在血海上的昏黄烛火,勉强照亮了门前的一小片区域。
每一道栏杆,尽染鲜血!
一根粗壮的暗红锁链,將这扇门死死缠绕了无数圈。
而在锁链的最中央,掛著一把巨大的黑铁大锁。
锁的表面密布著倒生的黑鳞,部却长著两个钝圆的骨包。
这才是真正的晋升者监狱底层!
这才是秦天闕的本体所在!
江屿早已挡在江歧身前。
她天青色的长髮无风自动,可双手中的净化之力,在此处竟难以成型!
就是这种感觉!
刚才在待客厅里,那双丹凤眼背后注视著她的......
就是门后,黑暗里的东西!
“江歧小友。”
不见其人。
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巨大狱门的缝隙中幽幽传出。
“曾经,秦有万民。”
声音在空旷的血海上空迴荡。
威严,却透著无尽的悲凉。
“王座之下,白骨皑皑。”
“王座之上,寥寥数人。”
门后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著江歧。
“走出这高墙。”
声音渐渐低沉,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纵使受困百年又五十......”
“青玉塔外,也没几人能望见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