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死亡。”
“没有第三条路。”
“我很强。”
“但还不够。”
傅仁伸出手,揉了揉傅礼的头髮。
“你们这些年受的苦......”
錚——!
一声低沉的剑鸣,从剑中传出。
兄妹二人四目相对。
“我看到了。”
......
剑鸣穿透了这片死寂的天地,遥遥传开。
青叶的另一端,江歧的脚步微微一顿。
身侧,盲女偏过头。
“看来,那一战真的把你彻底掏空了。”
她声音轻柔。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久还没恢復。”
江歧没接话,而是朝右侧望了一眼。
几十米外。
林砚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浓烈的银芒覆盖体表。
他完全沉浸在疯狂的修炼状態中,甚至连剑鸣都没察觉。
“林砚怎么了”
“这傢伙好像被刺激到了。”
盲女隨口道。
“自从醒了就一直在冥想。”
“他恐怕本以为自己的底牌,足以在关键时刻终结中央碎境。”
“结果,最后连碎境本身都没了。”
闻言,江歧没去打扰。
他转过身,和盲女並排,朝著反方向慢慢走去。
盲女也完全没有问江歧返回计划的意思。
两人踩在青叶上,脚步声轻微。
“我真没想到。”
江歧忽然开口。
“调动泽世殿堂的检察长,对你来说竟然这么轻鬆。”
盲女停下脚步,取出一支透明的营养剂。
她咬开封口,仰起头喝了一口。
“毕竟,殿堂当代唯一能撑起重任的,现在只剩无序了。”
她转过头,面向江歧的方向。
“灭世教派里,清醒的检察长可不多。”
“我还按照你的要求,专门叮嘱了他们。”
盲女用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
“衝击边境,把势做足。”
“鉤出司令,不杀將士。”
“保密措施”
江歧问。
“放心。”
盲女点头,抬了抬手中的细长竹杖。
“性命相连。”
“只要我不主动暴露,总署不可能知道我还活著。”
江歧这才点了下头,视线却落在了她手中的营养剂上。
“污染不传递,伤势不共享。”
他的语气里带著审视。
“你有什么必要喝这个”
盲女笑了笑。
“不受污染影响,就差不多了。”
她下巴朝著林砚和傅礼的方向分別扬了扬。
“如果我完全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好。”
江歧盯著盲女看了几秒,取出一袋还没开封的柠檬味薯片,拋了过去。
“向军团施压,对我的计划很重要。”
“谢了。”
啪。
盲女单手稳稳接住。
她没急著拆开,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眼部绷带飘起的边缘。
“你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了......”
她双眼弯了弯,隔著绷带都能感觉到狡黠的笑意。
“还说谢”
话音未落。
一道青影扑到了江歧手边。
“爸爸!”
“什么东西我也要吃!”
砰!
一声脆响,盲女手中的营养管,应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