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的天际线上,一艘体型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超级豪华飞艇正缓缓穿透云层。
这是大唐皇家理工学院名誉校长李泰的最新力作。
飞艇的吊舱装潢得如同奢华的东方宫殿。里面真皮沙发与琉璃吊灯应有尽有,甚至还带著一个拉风的露天观景阳台。
李恪愜意地躺在阳台的沙滩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微微摇曳的红酒。
微风拂过他花白的头髮。这位大唐首富深吸了一口欧洲大陆乾冷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微笑。
“这欧洲的空气虽然透著股穷酸味,但来抄底的快感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飞艇在伦敦最繁华的中心广场上空缓缓降落。
伴隨著蒸汽锅炉沉闷的泄压声,这尊代表著大唐绝对科技霸权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靠在地面。
原本高傲的大不列顛贵族们,此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疯狂地朝著飞艇涌了过来。
他们手里高高举著地契、房契和各种祖传宝物的鑑定书。
那些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觉得有失身份的公爵和伯爵,现在为了换口饭吃,正红著眼睛在广场上大打出手。
“摄政王殿下!看看我这座泰晤士河畔的百年古堡吧!带三个葡萄园和两百个农奴!只要一千贯大唐宝钞!”
“买我的!我这里有米开朗基罗的原跡!十张名画打包只要两百贯!求您给我点钱买大唐的压缩饼乾吧!”
李恪摇晃著象牙摺扇,踩著铺好的红地毯慢悠悠地走下舷梯。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城管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拎著两个装满大唐宝钞的沉重麻袋。
这种在大唐国內连买头猪都嫌费劲的纸幣,在金融信用彻底崩塌的欧洲,却成了能让人疯狂的硬通货。
“別抢別抢,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大唐钱庄敞开收购,保证让各位破產的老板都有路费去跳河。”
李恪就像个在菜市场挑大白菜的老大爷。
他隨手拿起一幅足以在后世拍卖行里卖出天价的古典油画,嫌弃地看了两眼,直接扔给身后的护卫。
“这画工也太粗糙了,十贯钱收了,拿回去给长乐的美术学院当垫桌脚的废纸。”
武媚娘戴著金丝眼镜坐在广场的遮阳伞下,玉手在纯金算盘上拨得飞快。
大唐第一女首富看著那雪片般飞来的產权让渡书,凤眸里的光芒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夫君,咱们这一上午就拿下了伦敦西区一半的地產。”
武媚娘將厚厚一沓合同装进箱子里,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成本连大唐国內修半里铁路的钱都不到,这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
李恪大笑起来,心情舒畅。
就在他准备换个广场继续疯狂扫货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魏王李泰顶著乱糟糟的白髮,正指挥著几个苦力往飞艇上搬运成堆的中世纪骑士板甲。
那些原本象徵著西方骑士精神的钢铁防具,现在全被当成废铁论斤称。
“老四,你买这些破铜烂铁干嘛大唐重工的边角料都比这玩意儿结实。”李恪走过去敲了敲一件生锈的胸甲。
李泰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他那恐怖的科学实验。
“三哥你这就外行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体模型来测试最新研发的单兵防弹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