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李承乾那张满不在乎的老脸上。
“当年你光著膀子在这太极殿里抡大锤,汗水把龙袍都泡烂了!”
“老四为了搞研发,在实验室里连眉毛都炸没了!”
“咱们兄弟几个那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才把欧洲那帮列强彻底踩在脚底下!”
李恪越说越火大,胸口剧烈起伏。
“这天下是资本的天下,是不进则退的血腥绞肉机!”
“你把这群只知道飆车炫富、连蒸汽锅炉都不会烧的废柴推上董事长的位置。”
“明天欧洲那帮反唐资本联盟的残党,就能扑上来把咱们的產业撕成碎片!”
李象在龙椅上瑟瑟发抖,弱弱地插了一句嘴。
“三叔,他们毕竟是皇室血脉,是金枝玉叶。”
“总不能真让他们去干那些下等人的粗活吧……”
“皇室血脉算个屁!”
李恪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新皇的辩解,眼神冷酷如冰。
“在大唐的商业版图里,不能创造剩余价值的,全都是工业垃圾!”
他大手一挥,直接宣告了这场震撼大唐的终极教育改革。
“传本王令!从今天起,大唐皇室正式启动『极致穷养教育计划』!”
“所有第三代皇孙,立刻剥夺一切皇室特权!”
“停发所有零花钱,没收所有的蒸汽跑车和海外奢侈品!”
李恪的话掷地有声,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全部给本王隱姓埋名,下放到最苦最累的基层工厂和矿山去打工!”
“不脱几层皮,谁也別想回长安城享福!”
此言一出,太极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乾看著怒火中烧的李恪,心疼孙子的护犊子本能,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大铁锤。
“老三!你这过分了啊!”
李承乾涨红了脸,梗著脖子大声抗议。
“那可是朕最疼爱的大孙子!你怎么能让他去当苦力!”
“你敢拦我”
李恪眯起眼睛,冷冷地盯著这位前任皇帝。
他慢条斯理地拿回桌上的象牙摺扇,唰地一声展开。
嘴角的冷笑,透著资本家掐人脖子时的绝对无情。
“大哥,你如果非要护犊子也可以。”
“那本王明天就让吴王府钱庄財务部,停发你的太上皇全额退休金。”
“並且彻底收回你在澳洲专属沙滩的所有开发分红。”
李承乾刚想嚷嚷的话,瞬间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边是最疼爱的大孙子。
一边是能让他晚年生活继续瀟洒挥霍、去南半球捕鱼的天价退休金。
这道残忍的单选题,几乎没怎么经过大脑的挣扎,李承乾就迅速得出了结论。
“咳咳……那什么。”
李承乾生硬地別过脸,若无其事地拿起抹布继续擦拭他的铁锤。
“玉不琢不成器,孩子们去基层锻炼锻炼,体会一下打铁的乐趣,也是应该的。”
“朕全力支持摄政王的决议。”
亲爹都当场倒戈了,坐在龙椅上的李象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儿子被推向深渊。
李恪满意地冷哼了一声。
他直接抓起御案上的狼毫毛笔,蘸饱了浓墨。
在一张空白的调令上笔走龙蛇。
每一笔,都带著资本家清算废柴时的冷酷无情。
李象看著三叔在调令上写下的那个地名,嚇得声音都在发颤。
“三……三叔。”
“您这是要把我那大儿子送到哪去啊”
李恪写完最后一笔,將调令重重地拍在李象的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新皇,嘴角的笑容犹如恶鬼般核善。
“立刻派城管大队去御花园套麻袋!”
“把皇长孙给本王连夜装上拉煤的运货火车,直接发配山西黑煤窑!”